的洵溱,“昨夜我……”
“后悔吗?”其实,洵溱的心里早已是小鹿乱撞,只不过她掩饰的极好,就像是一个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的情场老手。
“后悔什么?”柳寻衣一怔,似乎没听懂洵溱的弦外之音。
“昨夜的事,和……昨夜说过的话。”洵溱似笑非笑地望着柳寻衣,戏谑道,“一向聪明的柳寻衣竟会对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动情,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那你呢?”柳寻衣面色一凛,不答反问,“与虎谋皮,又后不后悔?”
闻言,洵溱的眼神悄然一变,一道不易察觉的失望与挣扎之色在她的脸上一闪而过,谨慎道:“柳寻衣,你……是虎吗?”
“不是。”
当柳寻衣说出自己的答案后,原本阴沉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他起身走到恍若失神的洵溱面前,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柔声道:“在你面前,我永远不是虎。在我面前,你也不必故作坚韧。”
望着情深意切的柳寻衣,洵溱似乎再也撑不起自己的“高深莫测”和“宠辱不惊”,无奈妥协的她不禁苦笑摇头。
“我听说,谢玄今日将贤王府的人叫到丹枫园,意在商讨掌印大典的事,此事恐怕不简单。”洵溱反过来握住柳寻衣的手,关心道,“谢玄对你的态度我始终看不准,他尊重你的决定,却也从来不失自己的主见。他重视你,可对你又不是特别放心。至于贤王府其他人的心思,则更加难以琢磨,你要有所防备。”
“放心,我知道。”
“你……先回去吧!”洵溱被柳寻衣盯着脸颊泛红,不禁轻声催促,“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让人发现你和我……不知又会生出多少枝节?”
“那你呢?”柳寻衣连忙追问,“你不和我一起吗?我好歹是西律武宗的副宗主,谢二爷一向处事周全,不可能不听听你的想法。更何况,谢二爷与你……早已在暗中达成默契,不是吗?”
闻言,洵溱稍稍一愣,不过她并没有过多辩解,亦无心再继续隐瞒。
“我总不能这样出去见人吧?”洵溱甩了甩自己被压皱的衣袖,调皮道,“本小姐总要梳妆更衣才是。”
这是柳寻衣第一次看到洵溱不抱任何心机地与自己玩笑,那俏皮而可爱的模样,那纯粹而轻松的笑容,令他看得有些失神。
“是了!是了!是小人糊涂!大小姐恕罪!”
“好吧!本小姐原谅你了。”
“大小姐真是菩萨心肠。”
“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