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阿富仍旧棋差一招。”
说话的功夫,身处战局的魁七已现三分慌乱,他自知避无可避,只能在仓促间举起万刺飞轮牢牢护住自己的命门要害,硬抗唐阿富这招神龙摆尾。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唐阿富的鞭腿犹如一记重锤狠狠敲在轮盘之上,并压着飞轮重重砸向魁七的身体,直将魁七震得筋骨受挫,五内翻腾,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落地后又连连后退七八步方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场近身搏斗说起来慢,实则分晓只在转瞬之间。
其实,魁七早就知道唐阿富剑法无双,二人一旦拉开身位,唐阿富极易施展出剑术的强大威力。反观自己的万刺飞轮尤擅远攻,可眼下这间议事堂空间有限,不足以令他发挥出自身优势。故而魁七选择避其锋芒,与唐阿富贴身近战,以图压制。
可惜事与愿违,无情剑客不仅剑法精妙,拳脚功夫同样一流。一场近身互搏,非但没有让心存投机的魁七讨到半点便宜,反而差一点因为自己的轻敌而吃了大亏。
“唐阿富,你果然有些手段。”魁七一边按揉着自己酸胀麻痛的身体,一边恶狠狠地向唐阿富发起新一轮的挑衅,“刚刚怪我一时大意,不慎着了你的道,有本事出去再战三百回合!”
“就凭你?也配和我战三百回合?”唐阿富满眼鄙夷地望着羞愤交集的魁七,冷冷地说道,“我没工夫陪你鬼扯,识相的立刻滚蛋!”
言罢,唐阿富眼神一寒,再度出剑朝沈东善刺去。
“一起上。”
“是!”
魁七一声令下,其他护卫纷纷抽出刀剑,一窝蜂地朝唐阿富扑去。这些护卫的武功虽不及魁七,但也是沈东善从五湖四海重金邀来的好手,亦非泛泛之辈。
他们中的一两人或许威胁不到唐阿富,但十几人联手,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见状,悠然观战的柳寻衣脸色微微一沉,刚欲起身却被谢玄先一步按住肩头。
“我知道唐阿富与你交情匪浅,但你也不要忘记自己如今的身份。”谢玄低声说道,“今日你是主,沈东善是客,你若因唐阿富的私仇而对其出手,既非主宾之道,亦非待客之礼。更何况,隋佐和郭贤的事……我们还需要沈东善做出交代。”
“谢二爷的意思是……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以寡敌众而袖手旁观?”
“不!谢某的意思是成大事者须以大局为重,切不可意气用事。”说话的功夫,谢玄按着柳寻衣肩膀的手又平添三分力道,以此彰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