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乌孙会挣扎反抗之,如此,也能顺势可以灭国,不曾想,乌孙多没用。
西域诸国,更是一个个小国,就算灭了,军功也难以封侯。
也唯有匈奴!
匈奴露出这样的弱点,还有伴随这样的乱象,帝国和始皇帝陛下已经给蒙恬足够的机会了。
再给一个月的时间,若是还无所得,一些后果,蒙恬自己也要好好思量。
……
……
“风!”
“这股凉风……,朕也感受到了。”
“两个多月的时间,关中旱情,总算要过去了。”
“旱情,加上夏日,关中之民更加难熬。”
“郡侯,接下来的雨势是否很大?”
“干旱之田亩,大地多板结一处,突来磅礴之水,难以存积,似乎……也容易酿成灾祸。”
“……”
须臾!
兴乐宫殿外,鸿台之前。
群臣各行其事,嬴政也难得放松一二,着玄色常服,轻捋颔下寸许灰白须发,踱步于廊庑之间。
仰首观天,好像有变化。
不知是不是错觉,尽管大日还在高悬,沐浴之,觉……清凉了一点点,迎面的一缕缕夏风之中,也能感知一丝丝内存的清凉。
错觉?
因郡侯之言而生发的异样感觉?
应该不是。
凝视远处护栏上堆放的一盆盆花草植株,它们此刻的花瓣枝叶正在舒展,而非畏热之蜷缩。
征兆?
接下来的雨势……也是北方战事的征兆?
李斯之言,也是自己所期待。
“雨势,不小!”
“久旱逢甘霖,这场雨不小。”
“顷刻之间,对田亩会有一些压力。”
“虽有压力,于老秦人而言,应是不为在意之事。”
“陛下,还在想着北方战事?”
周清随伺之。
天地间的清凉之意,愈发浓郁了,陛下不为修行,难以切身受之,现在也觉察到了。
咸阳宫如此,城外的乡野之地,那些一岁四时多耕耘田亩的农人,当有更为直接清晰的反馈。
估计,不等国府的一些准备手段落下,那些农人自身都会做好应对。
“北方战事!”
“一个月的时间!”
“郡侯,你说蒙恬会有大胜的消息传来吗?”
嬴政笑语直言。
和郡侯一处,许多事情,许多话题,可少许多心思。
“蒙恬取胜,是正常之理。”
“对蒙恬攻打匈奴之战,玄清是一直很有信心的。”
“若言担心,则是落于一个月的时间上,不知一个月的时间是否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