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要有大功大胜传来?”
“……”
扫着蒙毅转身离去的身影,李斯面带喜色,看向上首的始皇帝陛下,又是深深一礼。
继而,郎朗语落。
“李大人!”
“记得李大人前几日还在说,天行有常,自行其道,不为人动,不为心摇,如今,怎么有这般承天之言了?”
“郡侯学究天人,通晓百家,知天象,辨五行,风雨将来,自是关中一等一的大喜之事。”
“可!”
“这等事何以就同北方战事扯上关系?”
“……”
冯去疾摇摇头。
“非也,非也!”
“冯大人有些着态了。”
“天之象,固然难应人事!”
“实则,天人本就难分难离!”
“一如关中的这场旱灾,此为天象,然则,蔓延关中两个多月来,数百万关中之民受其苦!”
“如今,风势已启,雨势将来。”
“关中之灾,将会大解!”
“如此,帝国于关中投入的诸般力量就可收拢和撤去了。”
“北方战事,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支持,蒙毅长史刚才所言宽泛一个月,若是关中旱灾解开,我觉……两个月也并非不可能。”
“直到新岁,也有不小的腾挪之地。”
“此般,岂非好的征兆?”
“另外,关中旱灾解开,又有国府早早立下的徭役减免,接下来,可以重新额外征发一些民力,以代替北地、关外的民力!”
“亦可缓解之。”
“……”
李斯同样摇摇头。
身躯微转,看向身边的冯去疾,甚有耐心的解释着。
“李大人,关中受旱灾两个多月,雨势将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梳理田亩,收拾禾苗,疏通水利,养护要道……。”
“国府于他们的徭役减免,是为了让他们接下来轻松一些。”
“再次征发他们,于他们而言,多相似这场旱灾还没有过去,陛下近年来,在行法道的根基上,也有仁礼怀柔之法!”
“关中是老秦根基,更当好好的呵护之。”
“蒙将军在北方的战事,从战事文书来看,目下,并看不到可以取得大胜,获取大功的机会!”
“在下又何尝不想要看到蒙将军漠北大胜的消息?”
“实在是北方战局焦灼,蒙将军的战法多次用兵无功而返,匈奴自保之力不为弱。”
“久攻不下,士气必然有损。”
“接下来收兵回漠南,也能让将士们好好修整,重新养足精神,以待好的机会。”
“……”
继续漠北用兵,继续强战,以为一个不确定的目标和结果?
漠北的结果,不好说。
漠北用兵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