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然是难得战功了。”
“漠北千里有余,头曼单于的王庭之地,若是长驱直入,地形复杂,层层拦阻,战线太长,大军一处,又多明显。”
“稍有不慎,又会陷入不住的侵扰,以及分兵合击的攻势之中!”
“若是不打匈奴王庭,而是先将漠北另外一些地方推进,又容易受到莫大的侵扰。”
“……”
“近月来,我等也有相仿匈奴骑兵,抽调精锐骑兵,游击巡视漠北,偶有碰到匈奴将士,因讯息不足够,大都是遥遥相望,便是回来了。”
“……”
漠南纳入掌控,东西战线多长,需要驻守和往来巡逻的将士不为少,由着先前话头的打开,彼此你一言我一语将近日战况一一道出。
扶苏,静静听之。
有些事,有所知。
另外一些,有所料,想不到……也是略有艰难。
综合来看,诸将并无取得一场真正的大胜,也无一场真正足够令人惊讶的军功。
“蒙将军!”
“安平君!”
“我等在漠北门前停留的时间越长,越是有利于匈奴。”
“每一日消耗的粮草都非小数目!”
“但是,倘若从匈奴王庭传来的那则消息为真,于我军而言,说不定就格外有利于我等了!”
“……”
“匈奴王庭的消息?”
“白将军,何意?”
出言之人是近年来新提拔的一位偏将军,陇西白氏一族,还是护国学宫出身,年岁还不到三十,勇武有谋,扶苏很看好此人。
蒙将军也是带在身边教导之。
听其言,顿有好奇。
匈奴王庭的消息?
什么消息?
刚才好像没有听其他人说过?
连日来,来自匈奴王庭的消息虽有,都是微不足道的那种,足以让人记忆深刻的?
嗯。
并无。
这一点,扶苏还是可以确定的。
“消息?”
“这件事我来说吧,还是三日前传来的,因消息真假没有得到确定,便是未有传开争论,知道的人不多。”
“那则消息……若是真的,确是算得上好消息。”
“消息所言,王庭中的头曼单于病情很重,以至于开春以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专属的单于营帐之内!”
“内外消息,一应大事,皆有身边的大阏氏传递,得见头曼真容者,少之又少,那也是我等数月来所得的消息,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可!”
“这一次不一样,根据三日前暗子传来的消息,头曼单于疑似早已昏睡不起,一应权柄落于大阏氏手中。”
“大致之意,数月来,匈奴王庭的实际掌控之人,并非头曼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