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刚才就算我等出手,将此事化去,也只是化去这一次的麻烦,只要前线和匈奴的战事还在,这等事还是会发生的。”
“除非这个小部族离开此地,前往很远很偏僻的所在,让东胡骑兵找不到。”
“而那……不容易!”
“这里靠近长城之地,向东则是肃慎等部族,向北则是獩貊等部族,小部族无论在哪里,都是艰难的。”
“也许,他们在路途之中,就会遭遇莫测之事。”
“……”
半炷香之后。
稍稍远离先前的部族,和召水一路闲聊之,长久一处,明晰所感其心间深处之事。
拍了拍身下的马儿,徐缓靠近之。
看向召水,天明主动提及。
“……”
“一些事,我都知道的。”
“也明白那样做的后果。”
“唯有……还是不太忍心。”
“那些少年人上了战场,他们……很难回来了,前一刻,他们还在部族之中无忧无虑的玩耍着,下一刻,就要奔赴前线了。”
“世事难料。”
“人事艰难。”
“诸夏……,天明师兄以前于我说的诸夏之事,我也非不懂,也非不知道诸夏再次大乱会有什么后果。”
“可!”
“……”
“今日所见,多入心神。”
“倘若诸夏也是大乱,一些黔首庶民之家,估计也会有刚才相似的遭遇。”
“当成年之人耗尽之后,少年人一定会被拉走的。”
“安定,安平,安稳……,当年的诸国岁月,诸国还是比较安稳,只要诸国相安无事,一切多好。”
“一切真的好!”
“……”
随意握着马儿的缰绳,这条缰绳还是初出长城之时,从一只草原小部族那里换来的。
用随身的一只香囊从一位草原少女手中换来的,那人年岁也是十岁有余,不为大。
编织的这条缰绳很是柔顺、坚韧,还涂染草原的一些特殊花草汁液,使得缰绳看起来不为单调。
此刻。
脑海中又多浮现刚才所见到的那一幕,尚未长成的草原少年人,被强行拉走入军中。
思绪纷飞,情绪低沉,召水又是小小的轻叹,看向天明师兄,勉强一笑,细语诸事。
草原的部族冲突战争,小部族多遭殃。
诸夏间呢。
天明先前有提及诸夏当年的一些事,多相仿。
草原蛮夷部族,从连日来的一桩桩见闻来看,那些草原部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思。
都只是想要好好过活着。
放牧牛羊,生养子嗣,燃火跳舞,追逐水草,日出日落,生生不息,世代如此。
诸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