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依稀然,让自己想起当年新郑的一些事。
那时,紫女姑娘就多有奇言奇策。
“……”
“紫女姐姐说山东诸国余力不堪大用,一力有弱,一力有生,中原诸地以及楚地之中,渐渐有新生的地方强大之力。”
“那些人,或许是机会。”
“子房,你也是如此所思?”
紧紧攥着手中早已经空空的酒盏,红莲再道,话语更显低沉,更显情绪的别样低落。
“红莲……。”
“……”
“子房,请!”
“……”
每每落于复国之事上,红莲的心情总是不那么好。
来的路上,红莲的心情多着急,多希望可以有上佳之法助力韩成,以为尽快复国。
现在。
一些事,一些法子,还没有彻底落下,红莲怎么就这般形态了?
是因触景生情,因子房之故,想到了往昔之事?
还是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如前几日的韩成?
难猜!
唯有所感红莲此刻的心多沮丧、多惆怅……。
缓言宽慰之,取来酒水,为红莲满上,亦是为子房满上。
既然心情不好,那就多喝一些。
本源恢复,酒水无碍,虽不能解愁,也能小小的纾解之。
“……”
“请!”
观红莲公主如此,张良一时间,也是有些小小的默然。
公主!
记忆中的红莲公主,鲜少有这般神态模样,尤其是在新郑岁月,红莲公主总是那样的开心开怀。
家国不在了。
这世上,红莲公主的亲人都……。
复国之事,红莲公主无需扛在身上的,她还是扛了很多,这些年来,心意未曾有改,自己都知道的。
一切都知道的。
岁月之下,红莲公主那样一个开朗烂漫之人,都……。
若是九公子还在,他一定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新郑之中,九公子于红莲公主最为疼爱。
自己!
自己这些年来,于复国之事却……。
心间咽下一道长叹,举起手中酒水,看向红莲公主,看向紫女姑娘,一饮而尽。
“一法不通,须有新的破局之法。”
“韩国欲要复国,一力难为,还是要顺大势才能有成,那一点……短时间内难以有改。”
“尤其,公子成近年来又有折损一些力量。”
“幸而,去岁没有归于中原,江南之地,还能缓缓的恢复力量,三十年的时间,还是有机会的。”
“紫女姑娘所言的中原新生之力,那些人的确是机会。”
“无论何时何地,诸夏各地都会出现那样的人,以前诸国之力尚且不弱的时候,他们难以出头。”
“而今,那些人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