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人,不如说项氏一族要将属于那几家的权柄之力夺过来。」
「如此,就算那几家还继续苟延残喘,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了。」
「大势在手,权柄在手,只要操持好二柄之力,那么,抗秦复楚的莫大力量便可随我调动。」
「期时,再行解决他们,会更加的轻而易举。」
「……」
「项氏一族,因父亲的缘故,短短数十年便是崛起于楚国,便是奠就项氏一族的稳固根基。」
「复楚!」
「十多年的时间,能够看得出,那些人不可靠,也靠不住,欲要真正的复楚,整个楚地,除了项氏一族,还有谁有那个资格?」
「项氏一族,必须要将接下来的事情做好。」
「解决那些老世族。」
「将属于他们的权柄威贵之力夺过来。」
「让楚地的复楚之力,顺从项氏一族的心意而动。」
「待良机到来,项氏一族便可有更大之力。」
「若是复楚有成,项氏一族或许可以更加恢弘和强大,超越父亲之时的项氏一族。」
「超越楚国还在之时的那几家。」
「成为楚地的真正名望权贵威势之家!」
「……」
范先生数次点拨,数次引导,羽儿还是难窥更深的妙处,项梁有些无奈,也著实无法。
不过,也能看得出,于范先生所言,羽儿还是慢慢信服的。
范先生所言,乃是希望羽儿能够明白,解决那几家人只是第一步,只是表象,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准备。
需要用心应对。
羽儿,还是难以想到那一点。
人之性情,还真是难改。
接下来,将此事解决掉之后,羽儿当好好留在自己身边,好好的耳提面命之,好好的教导之。
至于羽儿一直询问的推进有难,如何解决?
法子,早就有了。
项梁转身走向里间深处,再次归来,手上已然多了一封无落款的密信,行至羽儿跟前,便是递过去。
「……」
「叔父,范先生!」
「权柄之力,夺过来?」
「扛起复楚的旌旗?」
「大义,名分,大势,……,让项氏一族更加荣耀?超越大父之时的项氏一族?」
「叔父之意,要让项氏一族趁著这个机会,成为楚地举足轻重的家族,成为和那几家一样的威贵之家?」
「叔父,这……,此般事可以做到?」
「又该如何做到?」
「……」
相较于范先生的话语,叔父之言……则明晰许多。
解决那几家不为真正的重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