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的信任,那些人又何以敢有那些小动静?当年一战,大父根本就不会失败!
楚国,也不会沦亡。
范先生所言的一些事,自己在书上有看到过,这些年来,也有听叔父和范先生他们闲聊说过。
此刻。
是什么时候?
是什么关头?
范先生莫不是还要考较自己的学业?
「羽儿,越是一些大事,越是不能著急。」
项梁轻道。
「叔父,此般事,又如何能不著急?」
道理是那个道理,然则,真到了紧要关头,又如何能不著急?敌人都快打过来了,还不著急?
敌人都快杀过来了,还不著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著急?
良机难得,叔父也是知道的。
何以和范先生在这里同自己卖关子?
速速道出来。
自己若觉可行,速速就离开会稽去施为了。
也可不给那些人更多的时间,也可早一日将事情解决掉。
「羽儿,用茶,用茶!」
「事情再急,盏茶的时间还是可以有的,一餐的时间还是可以有的。」
「刚才于你所言韩非的《人主》篇章,所论人主之所以身危国亡的因由,乃是因属于人主的权柄被外人攫取。」
「乃是因属于人主的威贵之力,被僭越!」
「是以,人主有其名,难有其实,那也是楚国多年来的病症。」
「反之,若是人主有其名有其实,一切当迥异不同!」
「大周天子,便是那般。」
「东迁东都洛邑之前的大周天子,言出法随,诸侯莫敢不从,洛邑之后,一言一语,难出洛邑。」
「楚国楚王的权柄威贵被当涂之臣得之,进而所得莫大之势,那些人又有不同!」
「一如当年的秦国相邦文信侯吕不韦,吕不韦把持秦国权柄的岁月,秦国大体上并无什么乱象,反而更加强大了。」
「诸侯联军的一次次攻秦,吕不韦皆将他们一一拦下了。」
「吕不韦其人是否有私?」
「自然有!」
「较之其把持国政多难的功绩,私心不为太过。」
「而楚国之臣之私,又是一番模样。」
「他们的私心多在己身己心,鲜少落于楚国的大私之上。」
「那些人彼此之间,又有攻讦,又有警惕,又有不合,也难安稳,却又在攫取楚王权柄这件事上多一致。」
「……」
「哈哈,羽儿是否愈发难解老夫之言了?」
「罢了,罢了,不说那些了,用茶!」
「羽儿,诸事先不论,那若是接下来解决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