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和胆量?
……
其后。
尚未将他们彻底定罪,秦国大军就压来了,牢狱中的钟煜等人,便是没有继续理会。
再后来,韩国沦亡。
钟煜他们的下落,自己就不清楚了。
如今看来,钟煜逃出去了。
还活的很好。
很滋润。
鄢陵之地,的确是钟氏一族如今的根基之地,据此向东也就不到百里路程,也是遥望新郑之所。
多年不见,请自己吃酒?
自己与他之间,算不上有半点情分,甚至于,他心中应该是怨恨自己的,应是痛恨自己的。
当年他被下入牢狱之时,一些刑罚还是加身的。
「哈哈哈,何以此言?」
「当年之事,都已经过去那些年了,当早早过去,无需提及。」
「算起来,你我之间还是有许多相通的。」
「如,你我都是韩人。」
「你我都是昔年新郑之人。」
「你我现在所说的话,都变成新郑当年的雅言了。」
「……」
「这些年来,你的消息,我可是多有耳闻的,当年,你离开了韩国,去了齐鲁的儒家。」
「还成为了儒家的三当家,还真是惊才绝艳。」
「不愧是张氏一族的麒麟儿,走到哪里都是如夜幕望舒一般的明耀。」
「张子房,我知你来,可是诚心相请。」
「绝无他意,无需多想。」
「请!」
「只是简单的吃一顿酒水,一叙闲聊而已。」
钟煜畅然。
再次一礼,再次深深一请。
看向面前的张良,方长的面上更为欢喜了。
「多谢盛情!」
「我接下来还有要事,它日有暇,定当前往鄢陵!」
张良不可置否。
公仲野,是自己当年新郑亲近的友人朋友,若非碍于一些事,自己都要引他入流沙。
钟煜,相见不过数次,彼此还有恩怨存在。
此等偏僻之地,还这般阵势,言语相请自己?若是有心,接下来临近鄢陵,再来相请,不也是一样?
此人。
观此人此刻神色,明显心意不纯。
「张子房何以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亲自带人出鄢陵六十里相迎于你,礼数足够周到。」
「你是儒家之人,焉得不识礼仪?」
「莫不觉得我会对你有不好的心思?」
「亦或者会担心我要加害于你?」
「哈哈,大可放心。」
「你现在虽非当年新郑尊贵的张氏一族麒麟儿,如今却是儒家的当家之人。」
「我如何敢对你无礼?」
「我家近年来虽有些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