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母亲都在。
此般事,此般情景,随著岁月的流逝,欲要再想要重现,都会比这次稍稍难一些。
吃食之物,在心不在外。
「父亲,父亲,这样大的鲦鱼用来香煎很好吃的,待会稍稍处理之,便可将它身上的鱼刺软化。」
「吃著的时候,就省事了。」
「河上写下来的菜谱上,有这种鱼儿的数种处理之法。」
「师尊,待会您也尝尝。」
「……」
手持一杆色泽暗金色的涂漆竹制鱼竿,材质好像是紫竹,经过特别的处理,弹性和韧性更好。
对于垂钓。
曦儿还是很有心得的。
这些年来,跟著阳滋姐姐走遍诸夏诸郡各地,碰到的江河湖泊之地很多很多。
时而,便是兴致来了,寻一处不错的地域垂钓之。
垂钓上来的鱼儿,一般不予理会。
有时会将鱼儿送给临近一些家境寻常的人。
有时会直接将鱼儿扔回水域。
垂钓,受用其过程,而非其结果。
若只是想要吃鱼,轻而易举之事。
将一条硕大的肥鱼从水中钓起来,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拎著手中这条足有二尺长的鲦鱼。
这种鱼体型相对纤细一些,故而二尺之长,份量不如其它的鲤鱼、鲫鱼之属。
味道上,做好了,还是有独到之处的。
对于庖厨一道,自己虽说没有钻研过,这些年来,还是动手过的,以修行加持,再依从严格的步骤。
味道,还是不错的。
自觉比天下间九成以上的酒楼滋味还要好一些。
这条鲦鱼的体型不小,残余的力道也不小,都将水儿甩到自己身上了,那种气息还是不太好的。
刚才应该催动护体之力将其隔开的。
也不是难事,待会让师尊替自己清理一下便可。
师尊!
师尊正在三丈开外的一株松树前,同纪先生说著话。
师尊,是自己的母亲。
可!
平日里,还是喜欢称呼为师尊。
「好!」
「为父可就好好等著了。」
周清悦然。
「叔父,河上在齐鲁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吗?」
「算起来,都已经数月了。」
「河上这么办事不利的?」
是时。
阳滋也拉上来一条鱼,奈何体型不大,仅仅三寸有余,和肉眼所见的其余鱼儿相比,太小了。
和曦儿那条二尺长的鲦鱼对比,更小了。
摇摇头,将鱼儿取下,直接扔向极远处。
听得曦儿提及河上的菜谱,不自想到河上和莫负她们,还有……芈心,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