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县府待了那些年,也非白白停留。”
“秦国素行法道,天下诸郡之中,关外、山东的郡县先不论,关中之地的法道根基,肯定是最为浑厚和浓郁的。”
“一些人想要生事,也非容易。”
“是以,只要循着既定的规矩行事,那么,危险还是不大的。”
“高统领,勿要担心。”
“此外!”
“陆丰的十年中,有一二之人,如今在国府行事,未必不是机会。”
“希望将来的行事多顺利。”
“只要可以将墨家的传承补齐。”
“再好好的休养生息,再好好的积蓄传人弟子之力,那么,墨家早晚会恢复的。”
“……”
关中,的确是一个危险之地。
尤其是对于除法家以外的诸子百家显学传人而言,连儒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何况别人?
但!
有时,危险之地,也只是一面之显。
行至窗前,眺望云白的虚空远处,盗跖对于未来的关中之行,还是有一些信心的。
“传承之事!”
“很重要!”
“眼下而言,又非十分紧要。”
“开春以来,中原诸郡乱象消退许多,郡县官府那边也是一样。”
“濮阳!”
“这里的根基已经有了。”
“这段时间,一些统领所言,可以将力量延伸至东郡别的城池,所言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盗跖,你觉呢?”
盗跖!
较之当年的行事稳妥很多,也沉稳很多。
其实,他比自己更适合为墨家的暂代首领。
而今,一时间,也难以有改,那些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也容易引起墨家内部的混乱。
“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错过了,的确可惜。”
“若为之,也会有危险。”
“无论如何,随着墨家的力量恢复,总要走出濮阳一地的。”
“总要遍及郡县各处的。”
“墨家!”
“……,可以参照农家那些人现在的动静。”
“农家的主要力量多在琅琊和东海之地,近年来,中原也是有尝试和试探的。”
“武臣那些人的动静,咱们还是探查不少的。”
“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为我等所用。”
“农家!”
“当年最先起步于乡里田亩之中,粗布衣裳,耕种大日之下,劳作山水之间。”
“其后,渐渐起势。”
“才有了后来的农家!”
“墨者!”
“亦是一样!”
“墨者,也可以是农人,也可以是城池乡里的手艺之人,也可以是匠作之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