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孙牢记这一点,那么,家族血脉的传承不会短的,也不会惹来太多侵扰的。
千百年来,诸国兴亡,家族兴灭,缘由有很多,其中之一便是在此,不能够很好的认识自己。
看清楚自己。
明悟这一点,许多事情便能知晓是否可做,是否能做,便可知晓界限在何。
不要去做自己无法掌控和驾驭的人事。
看似保守一些,确是安久之法。
好好活著,随著岁月的流逝,许多事情的看法和观点自然不一样。
「知足之足,常足矣!」
「芊红姐姐之意,小家伙们将来的日子,勿要太冲动,勿要太折腾,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为好?」
「嗯,勿要太追求高官显爵,量力而行?」
「可是此理?」
「……」
祖师所传的经文,她们都能倒背如流了。
经文可知,道理可知。
就是,有些时候想不起来。
芊红姐姐所言的这篇经文,直接沉浮于心间深处,直接翻滚对于此篇经文的种种诠释。
一时。
雪儿三人相视一眼。
一时。
三人的灵光闪烁之眸皆是一亮。
许多道理,瞬息通悟。
「这……。」
「芊红姐姐,道理可知,道理可明,就怕一个个小家伙难以做到。」
「就如许多聪明人,许多道理,他们自己未必不知晓,然而,一些人事,还是去做了。」
「结果,有了一些错综复杂的结果。」
「忠言逆耳利于行,一个个小家伙将来有大了,和他们说那些,不一定会听从。」
「不真正的经历一些事,不真正的碰头有伤,是难以有为的。」
芊红姐姐此策可行。
心中之担忧散去不少。
可!
随即又有生出别的愁思。
云舒目光一转,落于虚空一处,真空有动,一个个小家伙的动静纳入感知之中。
「这就是真人、圣人为何那样少的缘故。」
白芊红一叹。
对于人事之道,诸子百家中,儒家可以称得上钻研最深,而观儒家这些年的动静,也可见一斑。
不是知晓道理,就能做到的。
放在修行上,亦是一样。
倘若真的可以念头通达,所想既所为,不逾矩,顺心意,心境通达,自在随心。
那……就不是普通人了。
就可直接为贤人了。
为圣人了。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善者不辩,辩者不善。」
「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