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了。」
「如此行事,始皇帝陛下又如何看不清楚?」
「相对于李斯,冯去疾则是多针砭时弊,则是多痛陈国府郡县的一些不妥之处。」
「而那些……多难得。」
「帝国,需要李斯,也需要冯去疾。」
「始皇帝陛下,也是需要二人的。」
「而那二人在一处,则是难说了。」
「长远来看,李斯的确不适合再坐在那个位置上。」
「眼下还是无碍的。」
「这一次对匈奴的抉择,朝堂上下,虽有影响,不会很大。」
「反而,因李斯和冯去疾之故,许多事情,可以让始皇帝陛下看的更清楚。」
「先前,国府上下,多在一人领事。」
「郡县诸事,也多操持于寥寥数人。」
「从韩非的法道来看,那不是一位君王天子希望看到的。」
「权柄,是需要尽可能收拢的。」
「目下,国府有李斯和冯去疾,二人的隐隐相争之势,则令始皇帝陛下手中的力量更为强大。」
「……」
差错?
对于一个身处要职的官员而言,没有差错,本身已经是大错了,若是还没有什么作为,更是错上加错了。
要职之位,天子对其自然有很高的期待。
而没有差错的平庸之为,非天子所愿见。
李斯近年来,就是那般的形态。
一些事,他或许是知道的。
欲要改变,是很难的。
差错?
一些事,用心用力做了不一定有功,做了不一定得到奖赏,更可能得到呵斥和惩罚。
李斯现在老了。
年轻岁月的勇猛精进之心,难为。
以其之岁,就算没有冯去疾,他也不可能在那个位置上继续坐很久,是以,有一个体面和妥善的收尾……就成了选择。
若是继续和一二十年前的作为一样,做对了还好说,做不好……晚节不保?身败名裂?
想一想,都是一件十分令人心悸之事。
如何选择?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并不难。
「唉,还真是复杂。」
「朝堂上的事情还真是复杂,没有足够的心力,没有足够的眼力,没有足够的智谋,还真难游刃有余。」
「咱们的孩儿?」
「我瞧著……,暂时还真看不出来。」
「宁儿那孩子是不错的,只不过,和公子您当年相比,还是逊色不少。」
「倘若将来留在咸阳,留在朝堂,是否会……?」
弄玉抬手轻轻的按摩额间一二穴位。
听著芊红姐姐说道咸阳的诸般人事,有些头大,听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