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中多颤。
会……会有那一日吗?
老师会有那样的心?
多难料。
胡亥难料。
那种难以把握的事情,令人心中多不安。
自己,又该如何去应对?
又该如何去破局?
又该如何去找自己的退路?
老师行事,滴水不漏,诸般都有算计到,自己呢?与老师相比,自己还差的远。
棋子!
倘若将来的事情真走到那一步,老师是否会放弃自己这枚棋子呢?以自己对老师的了解。
一时。
心间深处,再一次深深悸动。
棋子,自己不愿意做棋子。
自己要当下棋人。
下棋人!
自己要做渔翁,无论鱼蚌如何相争,都不会有碍到自己的好处。
那样的事情,又该如何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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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房,你还是想要去山东瞧瞧?」
「……」
渭水以南六十里,远离繁华之地。
有僻静之地,临近渭水南向的一条支流,成片的房舍矗立于此,水韵环绕,低矮的小山远处隐现。
山水相合,竹林边地,参天绿株,交相攀登,春日苍翠,清新暖意,萦然不绝。
溪水之旁,风雅之亭。
数位身著礼乐华章冠袍的男子立于此间。
「掌门师兄!」
浅蓝色的素雅长衫,宽大的袖袍,束发以进贤之冠,金玉不显,一根檀木簪子足矣。
身材挺拔,清新俊逸,温文尔雅,品貌自有出尘冠玉之态,眼睛多亮,浓眉多柔和。
看向掌门师兄,又看向其余的师兄弟,张良拱手躬身,深深一礼。
一些事,已经和掌门师兄说过了。
难得有机会离开关中内外。
韩地?
齐鲁?
山东另外一些地方?
真论起来,也并无想要去做什么大事,就是想要去那里好好的走一走,看一看。
也许,一些事就有了。
就来了。
「子房,关中的一些事虽有解决,你身份特殊,若是出关,身边少不了一些监视之人的。」
「若出关外,一切当小心。」
「身边多带几个好手。」
「……」
邵广晴颔首。
子房是儒家的当家之一,儒家之内,能够拦阻他的,也只有掌门师兄伏念了。
伏念无异议,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希望子房行事多谨慎,只希望此行不要引起太大的事端,当然,于子房,他们是相信的。
是放心的。
就怕另外一些人会趁机生事,就怕一些人借机生事,那就不妙了。
「师兄!」
「此行轻装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