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糅合之。」
「……」
冯去疾拱手一礼,说到自己的所思所想。
如今,优势在帝国。
若可,当攫取最大的好处。
当尽可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损失。
「求和?」
「好处?」
「此举……,李斯,你说呢?」
嬴政讶然。
冯去疾这般意思,自己还真没有想到。
匈奴要求和,定非真正的求和,而是想要一些喘息的时间,待他们解决自身之事,再来撕毁求和之意。
在北方草原的诸事中,不为罕见。
故而。
嬴政并不准备应下求和,趁著匈奴内乱,一举将匈奴荡平攻灭才是上佳之事。
不过。
冯去疾所言,闻之,也非没有道理。
「陛下,臣以为……冯大人所言之策,适合数年前的帝国,而非现在的帝国。」
「如臣刚才所言,山东诸地的隐患,已经不成气候。」
「帝国国力更胜先前不知几何。」
「求和之法,让匈奴割让土地,退出河西和西域,让匈奴献出一车车的珠玉财货、牛羊马匹……。」
「听起来有不少好处,实则,于现在的帝国而言,不需要。」
「帝国想要,直接去取就是了。」
「蒙将军现在士气正盛,帝国将士正渴望著尽早将匈奴攻灭,此刻,给匈奴一些喘息之机,后事多难料。」
「或许,一些后事如冯大人所言的发生,那也是未知的。」
「倘若接下来诸夏间又出现一些大事呢?」
「近年来,臣翻阅国府诸郡的一份份卷宗,发觉每一岁的诸郡之地,都有大大小小的灾祸之事出现。」
「水灾!」
「冰灾!」
「雪灾!」
「旱灾!」
「风灾!」
「……」
「每一岁皆有,大小皆不一,天象向来难测,倘若接下来诸夏诸郡的一些地方再出现严重灾情该如何?」
「小的灾情,则很好很容易解决。」
「如若遇到大的灾情,无疑要牵动帝国不小的心力,那般情形,匈奴怕是要欢喜了。」
「莫测的诸郡之事,是其一。」
「此外,还有匈奴自身的事情。」
「匈奴现在需要喘息之机,需要时间,需要很多的时间。」
「头曼单于固然老矣,目下能维持匈奴王庭的大致稳定,可见,还是有些手段的。」
「若是帝国大军不为停歇的继续攻打匈奴,则会让头曼焦灼应对于内外诸事。」
「东胡之地,帝国是可以有力的。」
「可以很好的牵制匈奴相当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