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有为。」
「大致纲要,国府已经定下。」
「兄弟你应该也有一览。」
「从之便可。」
「至于变化,勿要有此心。」
「……」
「请!」
「兄弟,坐!」
「我府上刚好有一些西域来的茶水,兄弟你且尝尝看。」
府中的景致多好,二人却无什么心思。
边走边言,行至一处花厅之地,胡亥在前,引路之,一同入亭内,招过不远处的侍女,速速吩咐之。
「乌孙之事,近日来,多有在看一份份卷宗。」
「相对于中原诸事,那里的事情的确不多。」
「也简单很多。」
「乌孙老一代的王族权贵之人,已经被解决差不多了。」
「帝国新扶持上去的人占据要位,正在对乌孙进行多方面的改变,此行,我所要做的的确不多。」
「于外,保持西域、河西、河东的商道贯通不出问题。」
「还有预防匈奴的动静。」
「匈奴内部虽说有乱,保不齐他们就想著从西域打开口子,以舒缓北方所面临的压力。」
「于内。」
「则是尽可能保持乌孙的安定。」
「让乌孙成为帝国统御更强的羁縻地,以为将来开辟郡县,那些……倒是有些难题。」
「乌孙内部的杂乱之力,还是有一些的。」
「再加上一些山东之人的掺和,需要小心应对。」
「……」
公子高并未入座,立于亭内,随意看著眼前的一片片花圃之地,有常见的花木,也有一些罕见的花草。
归置有序,沐浴春日气息,色彩密布,各自交相辉映,若是不想一些心间杂乱事,心情当怡然。
乌孙!
乌孙的差事在收到之后,便是前往国府翻阅一份份卷宗了,幸而内容不多,已经看完了。
心得还是有的。
胡亥所言,是那个道理。
自己这个乌孙大都护,权责皆有,欲要有所作为,还真不容易,许多事情都已经定下了。
除非自己所想能够超出国府所谋,且还能执行的很好。
否则,还是不要随便更改为好。
万一有损乌孙之事,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兄弟,且坐!」
「……」
「这一次,我虽不能和兄弟你一起前往乌孙为事,但……我在咸阳,也是能够帮到兄弟你的。」
「咸阳内外,帝国诸郡,天下风云,诸般种种,我都会为兄弟你留意的,一份份密信定会送到。」
「接下来,我准备向父皇讨一个中央学宫的差事,若可,也好为兄弟你多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