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私门,尽货赂,而用重人之谒,退汗马之劳。”
“其商工之民,修治苦窳之器,聚弗靡之财,蓄积待时,而侔农夫之利。”
“此五者,邦之蠹也。”
“人主不除此五蠹之民,不养耿介之士,则海内虽有破亡之国,削灭之朝,亦勿怪矣。”
“一两百年来,楚国有过几次去除那些隐患,却碍于那些蠹虫的力量太强,不能有成。”
“楚国沦亡,蠹虫之故。”
“楚国不在了,蠹虫还在。”
“欲要复楚,非有将那些蠹虫一一剪除。”
“蠹虫之所以存在,之所以难以清除,多有根基之地。”
“根基在何?”
“不难猜?”
“真是他们的话,那么,接下来于项氏一族,或有别样的莫大好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