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
静站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得给那些人一些教训,必须给那些人一些血的教训。
好好的让他们长一长记性!
“……”
“范先生,你之意,该如何?”
项梁想要说什么,却是……,迎着羽儿盛怒依旧的双眸,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上来了。
那些人的胡乱作为,给项氏一族带来的麻烦不小,一些人手都有伤亡,加上以前之事,他们身上,有项氏一族的血债。
此时。
又能做什么呢?
真要撕破脸?
项梁一时间,也没有好的法子。
再次一叹,旋即,视线一转,落于房内另外一处,范先生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言语。
是在思索应对之策?
“凡事,太过非好。”
“一直退缩也是不好。”
“一如兵法。”
“若是一直避退,会有损士气,会有损上下一体之心,会有损奋勇之人之心!”
“若然强硬?”
“也是有不小的隐患。”
“是以。”
“这一次……应该有所应对,应当让他们知道项氏一族不是好惹的。”
“需要妥善行事。”
范增也是一叹。
许多事情,自己也是亲历的。
比项梁,比羽儿,亲历的事情更多。
这些年来,项氏一族多有忍耐,在那些人看来,是应该的,是必须的,是应做的。
真的是那样?
寻常时候,也就罢了。
项氏一族也不会计较什么。
现在是什么关口?
秦国之力不依不饶,开春之后,仍没有什么太大收敛,仍肆虐于楚地,仍追杀剿灭他们。
这时,楚地上下应该一心一意对外才是。
然。
出现了眼前之事?
为了什么?
是觉项氏一族这段时间太安稳了?是觉项氏一族无忧?
还是想要将那些追剿之力引入江东?
可能都有。
项梁所忧的那些,也是确切存在的。
羽儿的心意,让那些人知道项氏一族不是好惹的,也是应做的。
关键,如何做一个权衡。
也就是,既能够让那些人受到惩戒,又不至于影响楚地大局,那才是需要深思的。
“范先生可有良策?”
范先生之意,也是项梁所想。
那些人,自己如何能够一直隐忍?
自己难道就是好脾气?
一群狗杂碎之人。
若非碍于另外诸事,早就收拾他们了。
现在,又惹出那样的事情,还给项氏一族带来那样的棘手隐患,真真非人子!
“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