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秦国占优,那些人多狼狈。”
“同咱们,并不有什么关联。”
“近日来,那些狼狈之人将怒火撒在咱们身上,再等等,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尤其,那些人身边有玄关层次的存在。”
“咱们的化神供奉,难以抵挡!”
“真走到那一步,咱们都有危险了。”
“……”
随扈辄之后,多人连连点头。
所忧就是那一点。
“你等所忧有理,却又没有道理。”
“依从你等之意,接下来咱们渐渐疏远秦国,缓和同中原那些人的关系,是否有用?”
“你等觉得是否有用?”
“你觉那些人会认可咱们?会友善咱们?”
“还是会继续敌对咱们?”
“秦国呢?”
“开春之后,秦国大局大势在握,诸郡官府对于各地的统御增强,咱们呢?”
“咱们会有什么结果?”
“会依从初始之言,对咱们多有奖赏?”
“还是会觉得咱们生有异心,直接派出罗网之人,汇合官府,将咱们剿灭?”
“你们觉哪一种可能更大?”
“……”
彭越很有耐心的一言一语,看向一位位兄弟,细细的分析眼前中原之势。
“……”
“……”
哪种可能更大?
缓和同三晋之国那些人的关系?
那些人会留情?会收手?
不好说。
秦国?
会有什么动静?
好像,也是不好说。
一道道目光交汇,希望有一人可以站出来,可以回应之,十多个呼吸之后,还是无人可以站出来。
“哈哈,其实……我也难说,我也难料!”
“也许,三晋之国的那些人,经过秦国的打压,实力有弱,对咱们不敢有后续动静。”
“咱们可以安歇一二。”
“也许,他们怒火加身,联手一处,汇聚大力,将咱们攻灭,不无可能!”
“还有一点,他们也可能将一些消息,告知秦国官府,借力打力,让官府出手,将咱们直接剿灭。”
“无论如何,咱们在那些人面前,就有了把柄,就有了难以斩断的关联,在秦国势大的情形下,可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难料!”
“就不予理会了。”
“为将者,最忌左右反复,最忌迟疑不绝!”
“最忌遇险而强上!”
“最忌战机而无胆!”
“抛开其它!”
“我意……继续押注秦国,接下来,继续汇同官府之力,对三晋之地那些人以打击!”
“争取在开春之前,尽可能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