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该一把火将他们烧成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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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野泽彭越!”
“对此人,我倒是没有什么记忆,只是数月来,城中内外时而可以听到关于那人的一些事。”
“很讲义气,很有侠义之名!”
“大体是昌邑人,也在东郡之地,多年来,多盘踞在巨野泽,手下人手不少。”
“因处事大方,任侠义举颇多,中原之地,交友甚广。”
“从这份消息来看,巨野泽彭越接连被刺杀,是……因中原水灾的一些事。”
“那些事……不只是他自己做了。”
“别人也做了。”
“若说不同,也就是他早早就得了咸阳送来的奖赏,有爵位,有田亩,还有宅院珠宝等物。”
“另外一些人!”
“司马卯好像也得了秦国的奖赏,结果……在路上被人偷袭,身受重伤!”
“这……。”
“一些乱糟糟的事情。”
“当初,他们弄出那些事,我就觉的不太妥当。”
“后来,不知为何,便是行之了,虽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反对的。”
“如今,出现截杀之事,出现袭杀之事,人选都很明晰,就是中原水灾襄助秦国的那些人。”
“有一些人都直接被杀死了。”
“得了秦国的奖赏!”
“身死!”
“……”
“高统领,你怎么看这些事?”
“我怎么觉得乱乱的,颇有些看不清楚。”
“班老头,你说呢?”
“……”
濮阳。
绵绵的深秋之气笼罩,夏日的一切消失不见,枫林尽染,草木枯黄,纵然晴空白日,也无生机盎然的繁茂热腾。
城中内外,街头巷尾,行走之人,身上衣着皆长袖长衫,时而阵风袭来,令人本能紧了紧衣襟。
一隅僻静,闲聊之言。
看着手中得来的一些消息,还有别人送来的消息,盗跖多有蹙眉,多有忐忑不定之言。
素青色的宽松衫袍在身,窗户风动,衣角拂遥,发丝凌空,多一丝悠闲安然之态。
“陈馀!”
“记得路枕浪巨子当年说过此人,魏国还在的时候,此人同墨家有一些交情。”
“这些年来,则是浅淡许多。”
“他的密信文书也直接来了。”
“希望墨家派出得力好手,保护他手下的一人,那人在中原水灾也曾有力!”
“……”
“陈馀!”
“张耳!”
“这二人在魏地根基不浅,逍遥先生于我说过,他们当年是信陵君的门客,后来信服信陵君的德行义举,做了不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