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了?」
胖巫师闻言,顿时失笑:「如果扭曲到那种地步,清哥儿不可能不知道吧……他怎么还会费心费力让我们来托举这处小世界升格?」
一或许正是因为被传奇的死气扭曲过,所以升格后才更有价值。
萧笑默默盯著脚下的龟壳。
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是抬脚,跺了跺,提醒下面三位同伴:「一准备变阵,四象之朱…雀…法……阵……」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头。
因为刚刚跺脚的时候,脚下那层半透明的魔力胞衣并没有如他所想,绽开一圈圈轻重不一的魔力涟漪,与此同时,耳边自己说话的声音却渐渐变得遥远,直至后来,他说话的声音变成了虚幻的风声与火省。黑色的镜框里,瀑布般的咒式与数据从镜片上滑落。
袖子里,他的手指掐的快要抽筋了。
这一瞬间,萧笑把自己的占卜技巧用了十成十,只为捕捉与确认自己此刻的状态。隔著眼镜镜片与那些数据,他清晰的看到眼前近乎全黑的世界仿佛被砸碎的砚台般,破碎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又仿佛有人拿著一支巨大的毛笔,蘸著破碎砚台留下的墨汁,在空白的背景上勾勒出一副淡淡的水墨画。
画里只有一棵树,一个人,以及一条通向它们的弯弯曲曲的小径。
萧笑感觉脚下一重,低头看,自己已经站在这条小径上了。他有心看看自己此刻的模样,左右看了看,小径两侧都是一片空白。
那种空虚的空白。
全然倒映不出人影来。
于是,他没有犹豫,抬脚便向那棵树和那个人走去。
与来时「忘川跑死马』的感觉不同,那树和人看上去虽然极远,但萧笑感觉自己只是走了十几步,便到了树下。
抬头看,这树似杨非杨,似柳非柳,长得笔直,却又垂下许多细枝,枝条上没有一片叶子,显得格外寡淡。
再看那人,虽然是水墨画,却极其传神,英俊的仿佛不是人的青年。
它大约确乎不是人。
萧笑心底有了一丝明悟。
「一劳驾,请问这里是哪里?」占卜师学著古礼,抬起双手,恭敬询问。仍旧是他先前给猎队其他人说的那三个问题一一这里是哪里,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如何离开。
那英俊的陌生人沉闷了几秒,也学著他的模样,抬手,行礼,恭敬道:「一劳驾,就此离开,如何?萧笑知道,它说的「离开』和自己想要的「离开』并不是一回事。
他只想离开这幅「水墨画』。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