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干涸的痕迹,却不知是波塞咚那条小毛龙舔的,还是蒋玉那条大毛龙舔的。
「——她还说什么了?」
苏芽没有立刻拆开信封,抬头看向面前的小白人儿:「如果只是一封信,完全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还避著大家……我跟咚咚通信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就算她俩隔著遥远的距离下巫师棋,也从没背著旁人!
问就是不怕!
小白人儿正悄咪咪盯著她在裙摆下晃来晃去的尾巴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些,半晌,才反应过来。
「啊,她说,她还说……」
檐花拼命回忆著,头顶的那朵小白花也跟著努力蜷成一团,但回忆了半晌,她才讷讷著小声道:「其他,她什么也没说……但我觉得,当时她的表现,就是让我背著其他人,悄悄把这封信给你的。」
「奇了怪哉!」
苏芽倒也不怀疑小白人儿的『直觉』,对她们来说,直觉与话语的重量是相仿的,她只是奇怪波塞咚又在搞什么么蛾子,摇晃著耳朵,当著檐花的面,径直撕开信封。
然后一只丑丑的布偶狐狸从信封中滑落,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