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炮重从三千斤到五千斤都有,最轻的三千斤炮需要八头牛拉动,最重的五千斤炮需要十二头牛拉动。用药四斤至八斤,弹重八斤至十六斤,每门炮都需要单独称量用药,炮弹更是一炮一制,互相不能混用。
随炮前来负责操作的是乌镇超哈,其中部分炮手来自登州叛军。他们从清晨便开始炮击蔡家楼台,炮弹对基座的条石难以造成损伤,所以炮手都瞄准了青砖修筑的二层。
二层的青砖结构被打击后,东面墙露出一个大洞,碎裂的砖石布满缺口。 从缺口可以看到里面损坏的桌子和床架,一口水缸只剩半截,流出的水沿着敌台二层的边缘不停滴落。
敌台周围烟尘逐渐散去,在众清军注视下,百余名步兵抬着梯子小心的走到敌台十步外,以他们围观所见的威力,很可能里面的明军非死即伤,只需要架个梯子,这个敌台基本唾手可得。
突然缺口中火光闪过,嘭嘭几声爆响,两名清军顿时跌倒在地,周围的清军立刻还击,鸟铳三眼铳连连爆响,密集的箭枝朝着敌台飞去,大多撞在台壁上跌落,少部分消失在黑沉沉的缺口中。
马上的将官冷冷看着敌台,押后的军官不断逼迫下,百余名步兵呐喊着冲到敌台下,将梯子架在壕沟上,二层箭窗火光连闪,台下密集的清军中惨叫不断。
接着有人冲过沟去,后续的步兵纷纷跟随,越过壕沟的步兵越来越多,他们都聚集在基座下,贴着基座寻到攀爬的途径,他们都选择了缺口的位置,将一把梯子往缺口架去。
这时两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二层缺口前,手中拿着带火头的罐子,其中一人顿时被两支弓箭射中,他全身抖动,但毫不退让,将手中的罐子朝着下面猛地砸去。
清军将官嘴角抽动了一下,拉缰绳的手也不由往后用力一收,坐骑随即扭动脑袋,将官刚把马控住,带着火头的几个罐子已啪啪的砸落在人堆中,顿时冒出一片火焰,人群中一片惨叫声,带着火苗的人影堆叠在一起挣扎,
慌乱的人群互相推挤跌落壕沟,惨叫声在坑壁中沉闷的回荡,投火罐的明军身上挂着好几支箭,跌跌撞撞的消失在缺口处。
下面的清军步兵一片混乱,全身着火的步兵在地上翻滚惨叫,不少人惊慌中沿着基座往两侧躲避,壕沟外的军官不停叫喊,但根本没有士兵去听。
突然那明军又出现在缺口,这次周围清军的注意力都被台下的步兵吸引,完全没料到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