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黑人问号脸，两秒钟后醒悟过来：“没错，是我在练习腹语，和狗没有关系，这里也没有外星人。”
罗素一动不动，就跟没听见一样。
“伙计，你还好吗？”
J探出手，在罗素面前晃了晃，见他毫无反应，伸手将终结者墨镜取下，顿时看到两个上翻的眼白。
“K，这是一位盲人，而且还可能听不见。”
“是啊，是啊，这位先生不是目击者……”
K点头称是，从怀里掏出记忆清除器，调节十分钟的时间，对着罗素闪了一下。
“K，你在做什么？”
J将墨镜戴回罗素脸上，抱怨道：“他听不见也看不见，你没必要这么做！”
“傻小子，你还是太年轻。”
K说着，飞起一脚踢在弗兰克屁股上，傻狗怪叫一声，迈开四条小短腿，一路飞奔跑出街角尽头。
“什么意思？”
“不是只有盲人才在晚上戴墨镜，而且，他连个导盲棍都没有，是装的。”
K没好气说着，发现和J浪费了太多时间，将罗素面上的终结者墨镜再次取下，咔嚓又给他闪了一次。
“嘿，嘿，又怎么了？你这样一直闪，他会得脑癌的……”
J吓得急忙捂脸，小声BB道：“就算他不得脑癌，按这个频率下去，我也会得脑癌。”
“别废话，特勤组来了，里面的尸体会被回收，我们立即赶回总部。”
K转身离去，背影干脆利落。
J快步跟上，一步三回头，看着罗素连连摇头，感慨道：“可怜的家伙，他被连续闪了两次，希望不会有后遗症。”
“会有一点！”
“哇哦，那可真……等等，你用这玩意儿闪过我吗？”J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
“没有！”
K果断回应，他消除过J的记忆，但后者不记得，没人知道等同于没发生过。
“你确定？”
“当然，没必要骗你。”
“那就好……”
……
两名探员离去，罗素全程没有说话，视线中，一辆特殊牌照的防爆车停下，走出三名拎着金属箱的黑衣人，快步走进了停尸间侧门。
这些人也来自黑衣人组织，和在一线办案的K不同，他们是后勤部门，主要负责善后扫尾，清理办案过程中的遗漏。
罗素跟着三人一同进入停尸间，心灵感应之下，如同隐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