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怎么你现在倒是有些害怕了,之前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到哪去了?”
柳元歌一脸的困惑,反倒是冷祁寒丧失有些嘲笑地望着柳元歌。
“我什么时候让你觉得我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由于是在太平间中,自己实在是太过害怕会打扰到那些亡灵,再加上之前冷祁寒对自己的提醒,他哪怕再不长心眼,此时此刻也有些谨慎了。
“你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究竟是怎么才能够想到这个方法的?有的时候其实我真的挺好奇,你的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虽然没有把那一句他的脑袋怎么这么好使,如果能够换给自己就好了,这话给说出口,但冷祁寒已经将事情给猜了个大差不差估计柳元歌也是要表扬自己的。
“可能是基因遗传吧…”
一句十分欠扁的话,就这样从冷祁寒的嘴中说了出来。
一时之间柳元歌挑着眉毛,看着他问着:“你的意思是我们家的基因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