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止八卦和讨论,热情跟林瑧打招呼。
林瑧很多人都认不全,面对别人的笑容,她也只是礼貌性的回应,恰到好处,不迎合不讨喜。
碍于林瑧在这个圈子里渐渐兴起的地位,大家也纷纷争相结交。
就怕错失了攀附的机会。
林瑧终于来到严家人身边,严砺注意到霍砚并没有跟过来,着实缓了口气。
严太太见严砺和林瑧一先一后,知道中途出了状况。
她聪明到没问任何事,只将小严谨轻轻放在林瑧怀里,然后对着两人道。
“客人们都到底了,你们去敬酒。”
林瑧与严砺同时点头,抱着小严谨,严太太和严先生则带着林兰,看着两人带着孩子去每一桌敬酒。
霍砚重新回到秦慕,孟宴臣和祎启他们一桌,秦慕眼尖,瞧见霍砚衣服上一块与其它地方不同颜色的水渍。
仅仅只是深了一块,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出什么。
霍砚被林瑧领去换衣服,不过转了个圈打发走了侍应生后重要回了位置。
并没有真的换衣服。
“没什么,撞了一下,弄湿了。”
孟宴臣蹙眉:“砚哥,谁那么冒失,这个严总也是搞笑,满月酒办这么大阵仗,请的人不靠谱。
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是林瑧和严砺的,要我看就是他们俩的,你真相信试管一说?
咱们将心比心,你会喜欢一个女的,那个女的有老公,背着老公跑到国外又找陌生男人做了试管生儿子,你是有多喜欢这个女人,接盘当便宜爸爸。
根本不符合逻辑,肯定有猫腻,这孩子绝逼是严砺的,砚哥跟林瑧离婚真是及时,这种女人是真不值得,啧啧——”
孟宴臣是改不了的多嘴毛病,秦慕和袆启当他傻逼,连怼都懒得怼了。
霍砚面色越来越沉,秦慕拿了杯水浅浅喝了口。
“孩子是谁的,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秦慕最清楚林瑧儿子的亲爸就坐他对面,但就这情况,还有孟宴臣的破嘴,他解释怕是霍砚也不信。
严砺也是他见过的最有担当的男人了,果真接纳了霍砚的老婆孩子,甚至迎客厅外的海报上孩子都姓严了。
这是真正把林瑧当家人了。
秦慕挺同情霍砚的,医德和懒得管闲事的教养令他自觉地选择不多嘴。
林瑧去过医院多次产检,给她检查的主任医师秦慕是打过交道的。
从廖主任嘴里听到的林瑧老公跟“鬼”也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