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人敢靠近他。
也只有陈舟心里有数,霍总的不高兴是来自哪里。
试问哪个正常男人老婆生了儿子还不是自己的,能高兴到哪里去。
尤其严家还大张旗鼓发请柬了。
邀请整个京圈的权贵参加嫡长孙的满月宴。
陈舟差点笑出声。
太太做的是试管婴,霍总想找奸夫都找不到人。
能怎么办?
上国外机构把试管找出来打一顿,还是把医生护士揍一顿?
他查到的事实是,林瑧做试婴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霍砚的亲笔签名,理由是长期不举,生育功能性功能障碍,勃起困难。
笔迹都拿去给司法鉴定机构核实了,确是本人亲笔签名没错了。
温栩听到霍砚人还在,松了口气。
淡笑道:“我去看看他。”
陈舟回以笑容。
“好。”
好得不得了。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二太太还能不能劝劝霍总。
好几次他看到霍总站在落地窗边吹风的样子,都担心他会不会直接跳下去。
温栩推开霍砚办公室的门,霍砚以为来的是陈舟,蹙眉看也没看:“滚出去。”
温栩第一次听见霍砚骂人,还骂得她受不了。
她眼眶瞬间湿了,汲了口气,站在原地,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阿砚,你一直躲着不肯见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霍砚看着温栩炫然欲泣的模样,默了默。
“没有。最近忙而已。”
他将严家送来的请柬随手扔进抽屉里,浑身全是戾气。
在严家的庇护下,想弄到小严谨的毛发什么的拿去跟自己做亲子鉴定几乎是不可能的。
林瑧如今也受上头保护,他如果硬要乱来,真的会受处分。
陈舟送来的报告显示林瑧确实做的试管婴,父不详。
公司也不清楚来笼去脉,他们收到优秀的精子后只负责存档冷冻给有需要的人。
成交后便格式化男方一切有效信息,那种机构每天成交量大得惊人,再想回到一年前查证的机率低于0.
霍砚心里烦躁不安,温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显得心不在焉。
“真的?”
只要他不是嫌弃自己,温栩便有了安慰和底气。
霍砚办公桌上明显堆积着成山的资料,像是都没处理过。
这些年霍砚全身心的投入都在东旭上,自然很少管霍氏集团,工作有积压也是正常的。
她的目光落回霍砚身上,接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