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再次被推开,是林兰嘻笑的小脸和抱着小严谨进来的严太太,她身后跟着严先生。
严先生面色温和,严太太看起来一副安心的模样。
她将小严谨轻轻放在林瑧身边,低笑道。
“他走了,放心。”
林瑧点头微笑。
“嗯。”
严太太好奇:“你到底跟他怎么说的,霍砚这个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林瑧想到自己早就留心做了防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严先生和严太太。
严先生严太太相视一眼,严太太带了点担忧。
“你骗他说做的试管,就算有正规手续毕竟不是事实,他迟早会知道的。”
霍砚手眼通天,严家在政界的地位已经很高了,就算严砺不在政界,老爷子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但是,连严老爷子都无法查出霍砚的官级,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空间有多狠,多么的神秘与高不可攀。
他越是身份神秘,就越令人捉摸不透。
林瑧这点小把戏能撑多久难说。
林瑧是知道其中厉害的。
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
“瞒一天算一天吧。不管霍砚有多厉害,他待慢妻女,出轨,与弟妹不清不楚是公开的事实。
瑧瑧的后台是国家,霍砚再怎么厉害,欺上瞒下的事一旦查出来就是重罪。总有他忌讳的人和事。”
严先生想的跟林瑧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只是在等一个彻底跟霍砚断绝关系的机会。
儿子姓了严,女儿跟她姓林。
她有儿子的试管婴手续和证明,隔离了跟霍砚的生物学父子关系,霍砚就算出再大的事也不会累及小严谨。
这才是林瑧需要为儿女们打算的。
严太太下意识拉紧严先生的手,喃喃道:“但愿如此。”
霍砚回了山顶别墅。
一个人。
新来的佣人迎他进门,霍砚坐下后独自开了瓶红酒,大口地灌着。
一整瓶很快见了底,陈舟的电话也打到了跟前。
“怎么说?”
霍砚声音低到像是要杀人。
陈舟看着那边回塑的报告,如实道:“太太的确在十个月前去过一家机构委托做试管婴。
手术过程,签字流程,试管编号全都很清楚。转账也是从太太账户里出去的。一共花费八十万。只是精子库提供的精子的主人不详。”
霍砚单手捏碎了酒杯,陈舟听到了,习惯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N次了。
他早没当回事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