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我是诚心来接她们母女回去的。”
首长的称呼改成了严老,老爷子却不肯吃霍砚那一套。
“霍指挥,我退休了,不是什么首长了。至于您的地位比我高,这么称呼我实在折寿。
您说的人我这里的确有,但是霍太太不在严家,霍指挥,我们严家是不留客的,您一定要赖着不走,请便。”
严老爷子没再理霍砚,拄着拐仗走了。
霍砚也不急,老神在在的坐着。
等到近九点,严家静悄悄的,楼上半点动静都没有。
林瑧其实早就醒了。
霍砚来严家跟老爷子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严太太从卧室里来了林瑧房间,给林瑧做了个“嘘”的姿势,提醒她别出声。
林瑧挺心虚的。
怎么才生完孩子刚回国,霍砚就来严家闹了。
“你如果不想回去就别出声,放心,他不敢乱来。”
严太太知道严家不是吃素的。
霍砚最多再赖上一小时,只要他们能一直不出现,他总不能在严家不离开。
林瑧点头,林兰也醒了,她睡在林瑧的房间,大床旁边有张小床,林兰想看着新出生的小弟弟,不想离开。
严太太干脆给她在林瑧卧室里又安了张床,让林兰可以随时看小严谨。
霍砚等到烟抽完一根又一根,直到烟灰缸插满了,长舒了口气。
严先生从楼上下来,看到霍砚正在打电话用沉得像地狱里翻出来的嗓音道:“叫一队人过来,对,带枪。”
严先生微愣,霍砚转身便对上严先生。
他没有过多言语,淡声开口。
“我老婆孩子在哪?”
严先生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听到霍砚说的是老婆孩子,不是老婆女儿。
所以,他这次来绝对不那么简单。
也就是,霍砚已经知道了?
“霍总是打算来严家闹事了?”
严先生眉眼是很浩然正气那种,说话也是字正腔圆,妥妥的军旅出来的硬汉。
霍砚眸色渐沉,严先生的冷脸完全不落他眼底。
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手里把玩的打火机发出清冷的金属咔嗒声。
“严总,闹事的人不是我。林瑧是我太太,你们没有经过我这个丈夫的同意将她留在家中导致我们夫妻分离,于情于理我都能将她接回去。
而且,我跟我太太是军婚,你们再拦着不让我见人,罪名恐怕你们严家承担不起。你们真心喜欢我老婆孩子让他们来作客我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