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严家认作干女儿的事,这才想起来当时严家的认亲宴她也很懵。甚至没把这件事情告诉倪菲儿。
“我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案子是以前的好几倍,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是小叔来接的我。
我靠,你可真够牛的,这次是跟严砺来真的,还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吸引霍砚,让他回心转意。
瑧瑧,我劝你如果是第二种,还是死了那条心吧,霍砚这个人铁石心肠。不会对温栩之外的女人动心的。”
林瑧无奈至极。
“我真没有。”
跟倪菲儿煲了足足半小时电话粥,她实在是困了倪菲儿才放过了她。
倪菲儿放下电话,刚好祁孝礼回家。
“小叔——”
她挂着甜甜的笑容。
林瑧一直在电话里头说没事,她还是担心,想去严家看看。
“嗯。”
祁孝礼刚刚听到了她在跟林瑧打电话,不着痕迹的蹙眉。
“我想——”
她继续保持甜美的笑容,还没开口就被祁孝礼不客气的打断了。
“想都不要想,快十二点了,你明天好像还有三个案子接,去睡觉。”
几乎是不容反抗的命令,倪菲儿垂头丧气,想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瑧瑧她万一有事怎么办?”
祁孝礼冷笑:“你有事她都不会有事,五年自杀那么多次还活着,你跟她比命硬么?”
“……”
倪菲儿只得闭嘴。
话又说回来,她的确忙得脚不沾地。
要不是被她刷到了温栩跟霍砚那对狗男女秀恩爱又上了热搜,她都快不记得林瑧还在遭难。
“小叔,我去睡了。”
无奈的从沙发起身,她摁着酸痛的肩膀。
这两个月她官司打到飞起,是她名声太大了吧,走哪都有人抱着一堆钱找她诉讼。
目光盯着倪菲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祁孝礼脸色更加阴沉。
他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对,这个月再给倪律每天加排两个要打的官司,钱不是问题,当事人不够的我这里出,务必按时打到倪律师的户头上。”
那边应得很恭敬。
“知道了祁先生,我们会安排好的,您放心。”
祁孝礼收了电话,眼神明显敛去了许多戾气。
霍家那对夫妻俩最好离他的菲儿越远越好。
晦气——
医院
温栩躺在病床上,气色并没什么不妥。
她温柔的看着霍砚,除了被打过的地方带着轻微红肿,其实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