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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过的是,如果她死了,奶奶和兰兰可能就没人管了。
但她不后悔。
温天成该死。
十六岁那年,他差点就得逞了。
以至于她心上始终残留着浓重的阴影。
后来遇到了靳航,两个人也跨越不了那道禁区。
林瑧坐进浴缸里,洗去了身上的血腥气,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半小时后,张嫂来敲她的房门。
“太太,楼下来了好几个警察。先生让您下去。”
林瑧猛地睁眼。
警察?
来得可真够快的。
先生又是什么意思?
霍砚也回来了么?
温天成是受了伤还是死了?
难道他不应该陪在温栩身边?
又或者——
林瑧机械麻木的穿上衣服。
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无尽的嘲讽。
那些警察。
是霍砚叫来抓她的吧。
林瑧下楼,大厅里六位警察,有一个是他们的老熟人程队。
程队长这次脸上不再是无奈,表情带着严肃。
“霍太太,有一桩两小时前发生的伤人案想请您回去调查。”
霍砚就站在边上。
他身上的衬衫开了两粒扣子,头发略显凌乱,眼底一派冰冷,没有半分情绪。
面对警察要带走林瑧,也没有说半句让他们仔细调查清楚的话。
“请叫我林小姐,我不是霍太太。”
林瑧没看一眼霍砚,继续道:“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律师,在她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霍砚一直冷眼旁观。
林瑧伸出双手,傲气凛然。
程队思绪微顿:“霍——林小姐,现在还没有证据证实你是这起案件的凶手,我们只是带您回去协助调查而已,不需要戴手铐。”
“不需要吗?”
林瑧带着讽刺的看霍砚:“霍总您确定,就不怕你的心上人会有意见?”
一连串的提问,连旁边的警察听了都觉得尴尬。
这夫妻俩挺有故事,似乎还很多。
霍砚在林瑧经过身边,不带温度的开口。
“你以为是我报的警?”
林瑧漠然跟着程队:“你或者温栩,有区别?”
霍砚垂手握拳。
看着林瑧被押上了车。
严砺在老宅带着林兰。
老爷子喜欢逗林兰玩。
严夫人和严先生也极其喜欢这个小姑娘。
给她买了很多礼物,还拿了许多好吃的。
严先生严夫人一直盼着严砺能给他们生个孙子,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