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只是问你几个问题。”死士的声音很温和。“配合点，问完就送你回去。”
王浩宇犹豫了一下。“你们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死士说。“重要的是，你得老实回答。”
王浩宇咬了咬牙。“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徐总的人！你们敢动我，徐总不会放过你们！”
死士沉默了几秒。
然后突然笑了。
笑得很阴森。
“徐江？”他的声音变了，多了股恨意。“你提他干什么？”
王浩宇愣了一下。
死士继续说：“五年前，徐江为了拿地，雇人把我全家烧死了。我爸、我妈、我妹妹，都死在那场火里。”
王浩宇的呼吸停了。
“我从地狱爬回来，就是为了复仇。”死士的声音越来越冷。“徐江那个畜生，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王浩宇身体开始抖。
徐江坐在角落，憋着笑。
这死士演得不错，戏精上身了。
“所以你得帮我。”死士说。“把徐江做过的恶事，全部告诉我。”
王浩宇咬着牙不说话。
死士叹了口气。“不配合？”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一把刀。
刀刃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知道你怕徐江。”死士说。“但你现在应该更怕我。”
王浩宇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老实交代，我问完放你走。要么嘴硬到底，我割了你的舌头，断你手脚，挖了你的眼睛，刺穿你的耳朵，然后把你丢到街上。”
王浩宇浑身一颤。
“活得不如狗，你自己选。”
王浩宇的心理防线崩了。
“我说！我都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杀我……”
死士放下刀。“这才对嘛。”
“你想知道什么？”王浩宇问。
“徐江做过的所有恶事。”死士说。“一件一件说清楚。”
王浩宇咽了口唾沫。
“三年前，城南旧改项目，有户人家不肯搬。徐总让我找人放火，烧死了一家四口。”
徐江眉头微皱。
这事他不记得了，应该是原主干的。
“还有吗？”死士问。
“两年前，金陵商会选举，竞争对手是李氏集团的李明。徐总让我安排车祸，李明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王浩宇越说越快。
“去年，徐总看上南区一块地，地主不卖。我找人绑了他女儿，威胁他签合同。那女孩才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