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戎婷的脸，但不是她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戎婷伸手揭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干瘪又苍老的面容，头发稀疏，眼窝塌陷，若非那双熟悉的眼眸里，依旧藏着不甘心的倔强。
张天师都快不敢认了。
“你的寿元不多了。”
戎婷冷嗤道：“别再废话了，当年你有幸做了大魏的功臣，这么多年一直得皇族庇佑，潇洒度日。”
“我已经尽量避开和你的冲突了，要的也只是一个皇族公主的气运，你为何阻拦我？”
“你可知道那噬魂蛊有多难炼制，多少巫师穷尽毕生之力都未必能够成功，我成功了，这将是我们巫族至高荣耀，我将会创造出，大魏第一世家，从此名载史册。”
林月在上面嘀咕：“屁都不是，就萧怀清那个治国能力，大魏被灭是迟早的。”
“谁，谁在说话！”
戎婷猛地朝四周看去，她发现竟然找寻不到声音的来源。
林月也十分惊讶，她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竟然不是从一个地方传来，而是像扩音机一样，从天空扩散开。
靠！
怪不得那些高手不用出来就显得很牛逼！
这踏马绝对很牛逼！
最牛逼的是，戎婷很快就发现她了，却指着她对张天师道：“你把一个小姑娘关在哪儿干什么？怎么，你张天师也会动凡心不成？”
张天师：“……”
林月：“……”
林月双手握在窗户的镂空窗条上，从外面看着的确像是在坐牢啊。
这个时候，她突然就想到，以后自己是不是可以出去装逼了？？
众人都出现的时候，她用气音说话？？然后众人以为见鬼了？？
林月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起来。
“师父，这个婆娘好丑哦。”
她的嘴没有动，声音却能传出，这下别说是戎婷，就是张天师都吓了一跳。
“徒儿，天赋不是这样用的！”
“你快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