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呼吸还有几分没有平复的起伏,她安静地窝着,享受这片刻难得的松弛。
屋里很安静。
偏偏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声音不大,可在深夜的安静里却格外清晰,卧室里,裴沉锋二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
陆晚禾猛地睁开眼,抬起头。
裴沉锋的动作更快,他几乎是无声地翻坐起来,左手将陆晚禾的肩头按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声,右手已经捞起搭在床边的衣服穿上了身。
他一边快步往玄关走,一边系着衬衫的扣子。
这个点,谁会来他这儿?
章雪?
不对,章雪要是来,一定会提前打电话啊!
裴沉锋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下一秒,裴沉锋站在原地,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后抬手拧开了门锁,拉开了一道缝。
门口站着的,是刘卓然。
少年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他手里捧着一个包装完好的蛋糕盒,塑料盒盖上系着一根淡蓝色的丝带。
“姐夫!”
裴沉锋看到刘卓然的一瞬间,脑子里飞速转了好几圈。
“卓然?这么晚了,你怎么跑来了?”
“我爸让我送过来的。”
刘卓然举起手里的蛋糕盒。
“他说今晚生日蛋糕切了,特意留了一块给姐夫尝尝。”
裴沉锋看着那只蛋糕盒,连忙接过来。
“替我谢谢刘书记,蛋糕我收下了。”
刘卓然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原地,像是闻到了什么,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咦?”
刘卓然歪了一下头。
“姐夫,你屋里怎么有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
裴沉锋端着蛋糕盒的手当即一顿,他抬起右手,不轻不重地在刘卓然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小小年纪,说什么浑话?”
刘卓然也不恼,嘿嘿笑了一声,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裴沉锋身后玄关的衣架。
那是陆晚禾先前搭上去的风衣。
刘卓然的脚步顿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些促狭。
“呐呐呐!我就说我姐的车怎么在九号楼下面,敢情姐夫这里,金屋藏我姐啊?”
裴沉锋顺着刘卓然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也看到了那件风衣。
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