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子,而是实打实地把章雪推到足够高的位置上,用制度本身来为这段关系构筑防火墙。
这个法子稳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问题在于,慢。
哪怕章雪晋升的速度再快,按照正常的干部任用周期,从县长到市委书记,中间隔着县委书记,副市长,市委常委,专职副书记,市长,市委书记好几道大槛。
哪怕她背景通天,每一步都踩在最快的时间节点上,最终坐到地级市市委书记这个位置时,年纪至少也在三十八岁往上了。
三十八岁。
裴沉锋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到那个时候,他三十二岁。
两个人都不年轻了,还谈什么风花雪月,情投意合?
说句不好听的,那就真的只剩下“革命友谊”了。
沈纵的路子,快但险。
沈天阳的路子,稳但慢。
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更倾向于哪一条路。
亦是此刻,一个更让裴沉锋头疼的念头,像水底的暗流一样冒了出来。
他的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夜里在陆晚禾家里的画面。
唉……
他当真是进退维谷啊!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沈天阳没催裴沉锋,就那么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半晌,裴沉锋终于抬起头,迎上沈天阳的目光,嘴角浮起刻意压制的笑意。
“沈市长说得极是,这个路子,确实是稳扎稳打的做法。”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几分。
“晚辈有机会,会和章县长好好聊聊的。”
沈天阳看着他那副努力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的模样,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也没有戳穿。
他在公安系统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太多了。
有的人,一眼就能看透。
裴沉锋这个人,心里分明藏着事,可偏偏脸上永远挂着那副滴水不漏的笑容。
这种本事,在官场上是护身符,可对于自己亲近的人来说,有时候也挺让人无奈的。
这时,厨房里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和锅铲碰撞的轻响,章雪和沈夫人的对话偶尔透过门帘传出来,带着家常的烟火气。
沈天阳收回目光,话锋一转,语气放缓了几分。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手头那几个项目吧。”
裴沉锋也顺势收敛心神,两代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