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宋尽山那里,他每次去,更是低声下气。
而县里,那些以前见了他点头哈腰的局长,镇长们,如今看他时眼神,都带着几分躲闪。
有些人甚至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说着“秦部长放心,我一定跟着您干”,转过头就去章雪那边献殷勤。
他忍了,为了秦系这三十年打下来的根基,为了儿子,他全都忍了。
可是,当他看到苏明还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时候,他却在怀疑,自己这个儿子,究竟是不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命根子被人废了,找来的杀手被人识破,连住处都被人盯上了,他还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做派。
秦振邦揉了揉眉心,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种狡兔三窟的计谋,要不然还是再玩一次。”
他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貂蝉身上。
“貂蝉先生先转移出去,住在悦凯酒店的总统套房。”
“那里的老板和服务员都是我的人,安全性比这边更高。”
貂蝉闻言,耸了耸肩。
“无所谓,随秦部长吧。”
秦振邦点了点头,给秦凯使了个眼色。
秦凯收起打火机,站起身,跟着秦振邦一前一后走出主别墅。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重新陷入死寂。
貂蝉依旧歪在贵妃榻上,拿着手机,继续下着那盘没下完的棋。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
庄园的小路上,路灯昏黄。
秦振邦走在前面,秦凯跟在后面,落后了半个身位。
父子俩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夜风吹过,路边的沙柳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振邦忽然停下脚步。
“貂蝉这三人,能当炮灰就当成炮灰吧。”
秦凯撇了撇嘴,脸上浮起不加掩饰的厌烦。
“那肯定的,谁喜欢跟这些不人不鬼的家伙长时间接触?”
秦振邦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等你们确定好计划,貂蝉一动手,你就离开三边县,先去国外转转。”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秦凯。
“这里的事儿,爸来处理。”
秦凯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可是我还想折磨那个杂碎。”
他的语气里带着浓郁的不甘。
“那个狗东西把我害成这样,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