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因为我舅舅的态度,就在你身上钻什么牛角尖。”
“咱们该工作工作,该聊天聊天,顺其自然,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裴沉锋愣了一瞬,紧接着,他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真切了几分。
他之前确实有些担心。
不过不是担心陆晚禾会对他有什么想法,而是担心刘奇在中间搅和,会让两个人相处起来尴尬。
陆晚禾是市台的记者,接下来还要常驻县委大院跟拍采访,如果因为这事儿弄得别别扭扭的,对谁都不好。
现在陆晚禾能主动把话说开,倒让他松了口气。
“陆记者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裴沉锋又笑盈盈地望着陆晚禾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他总觉得和陆晚禾相处不费劲。
这姑娘说话直来直去,不藏着掖着,也不拐弯抹角。
而且他总觉得自己和陆晚禾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就好像他们很早就认识,只是很久没见了。
裴沉锋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正准备接话,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咔嗒,里间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然后是章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两个人的耳朵里。
“裴秘书。”
裴沉锋站起身,转身看向门口。
章雪站在门内,一只手搭在门框上。
“你的伤还没拆线,可不能做大动作。”
章雪的目光越过裴沉锋,落在陆晚禾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陆记者,裴秘书和你的叙旧就到这里吧,你们多聊聊下午要对接去红湾镇的正事。”
陆晚禾对章雪的突然出现,并不意外。
她就这个章县长,一定会在门口听着。
陆晚禾站起身,脸上的笑容依旧乖巧甜美。
“章县长放心,我跟沉锋哥就是随便聊聊,不耽误工作。”
章雪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回了里间。
陆晚禾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的弧度忽然深了几分,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章雪身上那股居高临下的气质,确实让人有压力。
可她比章雪年轻,更重要的是,对于裴沉锋,章雪未必有她了解得多。
甚至裴沉锋都不知道,自己对他究竟有多了解。
当然,这些话陆晚禾不会说出来。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翻开笔记本,脸上恢复了职业记者的从容。
“沉锋哥,那我们现在聊一下下午去红湾镇的事?”
裴沉锋的心思还在刚才那一幕上,总觉得章雪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