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书记沟通的。”
刘奇闻言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黄卫民适时地端起酒杯笑着打圆场。
“来来来,今天是章县长的大喜日子,咱们别光顾着谈工作,多敬章县长几杯。”
刘奇和郑通也跟着端起酒杯,四人齐齐向章雪,章雪以茶代酒回敬。
觥筹交错间,刚才那片刻的凝重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裴沉锋心里清楚,今天这顿饭,楚天已经通过刘奇把态度亮明了。
张科和刘长衣的位置,县委可以不争,但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他不会轻易放手。
接下来围绕这个位置,县委和县政府之间恐怕得博弈一场。
刘奇放下酒杯后,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章县长,裴秘书,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章雪面带微笑。
“刘部长客气了,今天就是私下聚聚,畅所欲言嘛。”
刘奇笑着点头,目光在裴沉锋身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开口。
“说句实在话,以裴秘书如今的能力和官态,已经远超同龄人了,想来裴秘书不可能一直在秘书这条路上走下去吧?”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再次凝固。
裴沉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了去。
他万万没想到,刘奇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
章雪握着茶杯的手更是猛地一滞,指尖微微发白。
事实上,刘奇的这个问题,她时时刻刻都在想。
近期裴沉锋的表现桩桩件件都足以证明,他的舞台绝不可能只局限于一个小小的秘书。
可问题是,她越想这件事就越矛盾。
裴沉锋实在太好用了,他就像她身边的一把尖刀,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刺穿对手最薄弱的防线。
她是县长,是全县四十万百姓的父母官,怎么能对一个秘书产生这种依赖感?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刘奇这个问题,精准地刺进了她心里最纠结的地方。
裴沉锋端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仕途方向在哪里。
问题是章雪才刚上任县长,按照官场惯例,她怎么着都得再在三边县待个三四年。
这么长时间里,自己肯定是要在章雪手下再历练历练的。
那么,刘奇今天问出这个问题,到底是真想替他考虑前程,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