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部不是目的,稳定大局,推动工作才是根本。”
“可不能因为个别干部的问题,影响整个班子的士气,更不能让发展节奏乱掉,章雪同志说是不是?”
宋尽山字字不提秦振邦,字字指向秦振邦。
章雪笑意不变。
“宋书记说得极是,我完全赞同。”
她顿了顿,话锋不动声色地一转。
“我到三边县两年,一直把团结班子放在第一位,只是有些时候,我想团结,别人却不想让我安稳做事。”
“栽赃陷害,煽动闹事,网上造谣,这些事您应该也有所耳闻。”
章雪既顾了大局,又毫不含糊地点出秦系的步步紧逼。
宋尽山自然听得懂,他脸上笑意不变。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秦振邦同志的问题,市纪委已基本掌握。”
“工作方法简单粗暴,纪律意识淡薄,对下属约束不严,这都是事实,该批评批评,该处理处理。”
可他话锋一转,又立刻收紧尺度。
“但秦振邦的问题是工作层面,纪律层面的,不是原则性和颠覆性的,更没有触及法纪底线,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宋尽山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市里没打算对秦振邦赶尽杀绝。
章雪嘴角微扬,笑容不变、
“宋书记,我尊重市纪委的调查结果,但秦振邦同志在三边县深耕三十年,插手工程项目,安插亲信,包庇亲属,打压异己,这些不是简单的工作方法问题。”
“红湾镇修路工程,王淮的外甥围标串标,欺压施工方,打压举报人,您不会觉得,一个王淮就能把所有问题都压下去吧?”
她没有拿出具体证据,可短短几句话,就又把皮球提了回来。
宋尽山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不再绕圈子,抛出最现实的底牌。
“章雪同志,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也确实占理。”
“但三边县情况特殊,秦振邦扎根三十年,乡镇,局委,村社的势力盘根错节,牵扯几百名干部的切身利益。”
“一下子处理太急,打击面太宽,容易引发基层震动,到时候项目停摆,群众集中信访,吃亏的还是整个三边县。”
这是实打实的痛点。
章雪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段时间拿下王淮,李太刚,只是清除了秦系在高层的爪牙,基层的基本盘纹丝未动。
真要彻底清算,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