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淮，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王淮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杀手被抓了？
还把他供出来了？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浑身控制不住的轻颤。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本以为天衣无缝的一步棋，竟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楚天的圈套。
从白小唐被抓，到他铤而走险对王河下手，再到现在专案组直接上门。
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针对自己的瓮中捉鳖。
他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输得干干净净。
“楚天，你真的是好手段！”
王淮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楚天，最后直直钉在章雪脸上。
可对上章雪，王淮的眼神里便没了半分悔意，只剩下狰狞的怨毒。
“章雪！”
王淮猛地一拍桌子，嘶吼出声。
“反正也要被带走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早就想骂你了。”
“这两年，你是把三边县GDP翻了一倍，可这都是挖空本土资源，竭泽而渔的表面功夫！”
“你就是靠着政治背景下来镀金的废物，没有省里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是！”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是，王淮这么勇的吗？
而被王淮一顿无端狂喷，章雪却是端坐原位。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桌沿上，面色平静如水，甚至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王淮见她无动于衷，怒火更盛。
“还有，你以为自己凭什么坐上的代县长？”
“没有姓裴的那个小杂种在你前面挡枪，帮你在背后搞小动作，你一个女人，这会儿早就被纪委带走调查了！”
王淮如发怒的狮子，瞪着章雪，唾沫横飞。
最后，他竟然嘲弄地笑出声。
“还有外面传的那三宗罪，我看第二条根本就是写反了！”
“分明是你章雪在勾引姓裴的那个小杂种，让他为你卖命，为你顶雷！”
“你章雪就是个靠着一张脸笼络人心，踩着别人往上爬的狐狸精。”
王淮的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刺耳至极。
可章雪依旧端坐不动，眉眼清冷。
仿佛，这些话和她没有半点儿关系。
专案组的同志见王淮压根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当即上前一步，沉声提醒。
“王淮，请你注意言辞，配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