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掩饰的震惊。
六岁的念念趴在栏杆上，小脑袋微微歪着，眨巴着一双懵懂清澈的大眼睛。
她年纪太小，压根不懂什么古武招式、境界高下，完全看不懂两人的博弈，只觉得两人跑来跑去、拳来往来的样子特别热闹好玩。
小嘴巴叽叽喳喳的：“哇！叔叔和爸爸玩打架游戏好厉害呀！”
软糯可爱的童言童语，冲淡了对战的凌厉紧绷感，平添了几分轻松趣味。
全场所有人里，叶凡的神色最为凝重。
他双眼死死锁定场中每一处招式变化、每一丝劲力流转，不敢错过分毫。
作为暗劲后期的高手，他能清晰感知到白辰三套拳法切换的精妙，以及暗劲爆发的浑厚威力，心底满是震撼惊叹。
不过，却如陆惊渊所言，白辰确实非常缺乏实战的经验。
只是，白辰不愧是二十三岁就能修炼到暗劲巅峰的怪物，他的战斗经验，竟然在战斗中快速的提升着。
不过，陆惊渊全程游刃有余，随手格挡便化解自己全力都未必能接住的攻势。
他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这就是化境宗师的实力？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完全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白墨和许知鸢的神情同样格外认真。
二人现在虽然才刚刚踏足明劲，但昔日也曾踏足不低的武道境界，眼界远超普通人。
此刻静静观战，默默对照自身过往的招式和战力，暗自复盘评估。
陆惊渊对劲力、节奏、境界的极致掌控，虽然略逊他们曾经的实力，但眼下陆惊渊的年纪同样不大。
未来还有不小的进步空间。
想来达到甚至超越他们曾经的巅峰修为，并非不可能。
不过，许知鸢只是单纯的对比武道境界，她自身的异能并没有计算在内。
至于白建业、蒋倩、林若雪和白思思四人，就是标准的外行看热闹。
他们看不懂招式的优劣，感知不到暗劲的深浅和攻防的破绽。
只能看到两人动作行云流水、气场全开，拳风呼啸震耳，身姿飒爽利落，全程打得酣畅淋漓、气势拉满。
四人心里只剩同一个念头：这也太强了！这就是武者之间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