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就被弟弟武修文抢了先,
“他啊…你是说和芙妹关系很亲近的那个吧…”
很亲近?
杨过心里咯噔了一下,忍不住遐想到底是有多亲近?
有必要那么亲近?
满意的看见他微微变了脸色,武修文一边堵着自己大哥的嘴,一边开始睁眼说瞎话。
武修文故意卖着关子,含糊着,“好像师父师娘都很喜欢耶律兄,说不定…”
几人说小话之间,不远处楼梯口突然出现了话题的中心人物。
眼看耶律齐出现在眼前,武修文生怕说漏了嘴,于是下半句话憋在了喉咙里。
“耶律兄,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
耶律齐其实是想来看看郭姑娘。
当看到那个少年和郭芙出现在同一场合时,他心里那根弦忽然绷紧了。
所以在听见武修文小声地暗示,“想不想知道他是谁?”
耶律齐的脚步停在了楼道转角。
“愿闻其详。”
……
刚刚还围着自己说小话,一副久别重逢的样子,现在又和那个什么耶律兄相谈甚欢。
两个叛徒。
还有郭芙也是,说不定这人已经把他的位置取代了?
杨过眯着眼,越想越觉得心里酸得慌。
独自瞪着紧闭的门窗气了半天,杨过还是决定从心。
毕竟大小姐吃软不吃硬,硬碰硬讨不到半点好处。
“郭姑娘,郭大小姐,姑奶奶…”
杨过一边感慨自己时运不济,一边压低了声音,试探着求饶,
“总得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吧,我真知道错了,我给你作揖行吧?”
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干巴巴的求饶,一点诚意都没有。
郭芙哼了一声,抬脚泄愤似的踢了一下门,
“滚——”
杨过怀抱着不离身的青剑,无奈的耸了耸肩,但是也没真的滚,而是退了几步守在门前。
嘴上还习惯性贫着,“门这样关着,我真的在地上打滚了你也看不见啊…”
郭芙其实真的,还有点想看他在地上像条鱼一般打滚的样子。
但一听见他的声音,就想起刚刚自己被蒙骗的耻辱,就这样轻轻放下,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郭芙拔高了声音,灵动的眼眸一转,很快想到了整人的点子,
“你给我跪下,勉强能考虑原谅你。”
杨过略有些为难,“我跪你,你也不怕折寿啊。”
郭芙:“你不是说我是你姑奶奶吗,姑奶奶命肯定比你长,你赶紧跪,别的不劳你操心。”
气性真大。
杨过暗自摇头,常言道男儿膝下有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