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周身气氛沉闷又低落。
黄蓉走到了她身边,给她理清额角的碎发,“可有受伤?”
蛤蟆功的后劲阴毒又绵长,好在杨过只练了薄薄的几层,又似乎是收着力道,和他交手的武家兄弟没受什么内伤。
郭芙更是没有。
毕竟她拿着剑,杨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防守,只是嘴上实在恶毒。
郭芙摇了摇头。
原本想问的话语到了嘴边,但想到交手时杨过那些刻薄的话,又莫名住了嘴。
黄蓉一眼看穿,“杨过没有大碍。”
那剑伤虽然不轻,但她也用了最好的伤药,疗养得好的话不出几日就能日常活动。
伤得不重,只是执意要离开而已。
好像这个岛上有鬼一样。
郭芙耷拉着脑袋,不知道自己的别扭从何而来,“谁要管他!”
黄蓉也没揭穿。
毕竟她对杨过还没有满意到愿意让对方成为自己女婿的程度,自然不会上赶着,给懵懂的少年们戳破这层窗户纸。
只是关注于另一事情,方才郭芙情急之下发出的抱怨证明了一件事,
黄蓉点出来,“偷听我和你爹说话了是不是?”
郭芙默默心虚地低下脑袋。
黄蓉也没有责怪的意思,轻轻解开她松散和凌乱的发辫。
重新给她梳理着长发,也梳理着孩子混乱的思绪
“娘知道你性子要强,但也不必处处都要争出个高下输赢,到头来只会徒然伤到自己。”
“我就是不甘心嘛,”
郭芙把蝴蝶型的头花捏在手里揉来揉去,终于把心里的情绪泄露出来,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就我不行呢?”
黄蓉莫名觉得,这个别人大概说的是杨过。
一个自卑于身世,但又因为过人的武学天赋而生出傲骨;
一个自傲于身世,偏偏因武艺而自轻。
两人性格心境截然相反,却又有着相似的执拗与要强,倒真是一面互相映衬的镜子。
只是长在一只手上的指头都各有长短,人本来就各有所长。
黄蓉无奈,“莫非你真要贪心至此,奢望人生事事圆满,处处都能独占风头不成?”
郭芙心里清楚这个道理。
可骨子里的骄傲一直在作祟,始终渴望自己成为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见她倔着脸不说话,便知还没想开。
天真又傲慢,倔得像头小驴。
黄蓉劝无可劝,索性狠下心,“三日过后,你必须随我念书诵经,修身养性。”
三日后是送行的日子。
郭芙恹恹地哦了一声,连反驳和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