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要继续在这里消耗时间吗?
杨过没想好,吹够了冷风才带着一腔烦闷下了山。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霞光印在海水里晃晃荡荡。
密集的灌木丛里。
杨过随手拨了一根芦苇在手里蹂躏着,神思不属间不免脚下一空,
哐当一声,踩进了什么陷阱里。
“可算抓到了——”
被笨鱼反击了。
杨过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暗道一声倒霉。
......
几个孩子状态都不好。
平日练习都不在状态,更别提有什么增益和进步,郭靖也不强求,索性短暂地给几人放了一天假。
自己则是趁着柯镇恶在的功夫,开了个家庭小会探讨孩子的教育问题。
黄蓉近来细致观察和对话之间,已经锁定了自己的猜测,
“依我看,芙儿是听到了那日比武小考时靖哥哥你说的话。”
郭靖回忆着自己那天说的话,难得有些沉默。
“天赋差怎么了?”
柯镇恶抬手拍了拍石桌,气如洪钟,不觉得什么大事,“有我在,有你们在,谁敢欺负芙儿?”
他们本也不指望郭芙成为武学大师,但问题在于郭芙自己有这个执念。
郭靖不自觉叹了口气,“只怕芙儿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上山路和下山路是不一样的。
从泥潭里往出爬的人会更容易有开阔的心境,因为无论哪个方向都是向上,无论哪个角度都能见到太阳。
但从半山腰往下栽倒的人只会看见流逝的黑暗。
而且郭芙还是在骄傲着奔向山顶的路上,突然被‘推’下去的。
柯镇恶忍不住横了郭靖一眼,嫌弃他不会说话导致惹出这一桩祸事来。
黄蓉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想了想倒没有那么担心,
“再给她一些时间吧。”
她觉得女儿未必不能自己走出来.
而且归根结底是心病,他们这些旁观者再怎么着急,也只能尽力引导,但无法帮她彻底痊愈。
......
不知道自己的病症已经被亲近的人隔空诊断了出来。
郭芙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此刻正坐在练武场的栏杆上。
手撑在两边,双脚离地前后晃荡着,望着天边的灰白的云朵,漫无目的地发呆。
郭芙以前爱热闹,但最近更喜欢一个人待着。
直到武修文小跑着过来,神神秘秘地开口卖关子,
“芙妹,我有好东西给你瞧。”
见他表情诚恳和神秘,郭芙勉强给他个面子,撑着栏杆跳了下来。
然后被带着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