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气息隐隐变得沉猛刚劲,招式沉稳凌厉。
许是真的天资过人,少年学什么都上手很快,一招一式都练得格外投入用心。
可静默下来,白日里某人视若无睹的冷漠态度让人始终介怀。
练了一夜的武功,结果还没能把平复心绪。
杨过气不过,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暗嗤自己中了邪。
......
大吵一架之后,两人又恢复了以往针锋相对的日子。
场中大武、小武正挺直腰背稳稳扎着马步,双腿绷直不敢有半分松懈。
郭芙还是不想练剑,匆匆练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抱臂立在一旁,怔怔望着某处出神。
心里烦躁异常,也没留意周遭的动静。
更没理会某人。
杨过倚着练武场旁边的老树,眼见女孩脸上的冷淡,心中也觉得烦躁。
索性随手捡起地上圆润小石子,指尖轻捻,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发泄口。
石子一颗一颗地弹了出去。
力道不大,却精准落在胳膊、后腰之上,一下下轻敲作响。
郭靖就在不远处观察。
武家兄弟强忍着异样不敢乱动,只敢悄悄转头四下张望,却寻不到作恶的人,满心憋屈又无可奈何。
一颗石子滚落到脚边。
郭芙回过神,听见场里两个玩伴呼吸不稳,抬眼就锁定了罪魁祸首。
虽然不愿意面对他,但还是护着自己的阵营,
语气硬邦邦的,“别欺负我的人,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果然是这样。
杨过揉搓着手里的石子,大多数时候他单方面挑衅,她不愿搭理。
倒是牵连武家兄弟俩时,她会浮起几分明显的怒火。
对这样不痛不痒的威胁,杨过本该不以为意,却也并不因为恶作剧成功而高兴。
情绪交织到最后,只剩白茫茫的一片空落。
他又被郭姑娘排除在外了。
......
事情还在更糟。
郭芙不愿在父亲面前使剑。
一开始是因为生气、愤怒和怨怼,怨父亲戳穿了自己的美梦,但现在她发现自己甚至有点害怕。
缓一缓就好了。
郭芙这样期盼着,但始终事与愿违。
心里无法排解和自洽的情绪发酵着,让她从逃避和躲闪,到现在甚至一看到剑就觉得抵触。
以往还算利落的招式此刻变得滞涩又僵硬,抬手挥剑间全无往日的意气。
郭芙强逼着自己稳住心神出招,可心底翻涌的杂念不停作祟。
越是勉强,手脚越是不听使唤。
最终咣当一声。
练习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