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
“让你的人退下,否则我就杀了他,拉着他陪葬!!!”
“姐,大嫂,你要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少爷的哭喊声吵得人耳朵疼,回荡在街巷里,听得人心头发紧。
在场不少特务都认得明台的身份。
闻言下意识脚步顿住,身形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谁都不敢真的伤及明家少爷。
汪曼春眉目死死拧起,厉声压下众人。
“不许退——”
好不容易抓到手的猎物,好不容易等到的军功。
如果今天把人放跑了,她自己都讨不到好处,绝对会被藤田迁怒和清算...
即便是明楼本人在场,汪曼春都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会心软。
更何况只是一个明台。
汪曼春没有受限于人的意思,最终狠下心想要下令开枪。
话音还没来得及出口,余光骤然扫到郭骑云西装外套底下,藏着几枚寒光冷硬的漆黑手榴弹。
汪曼春脸色骤变,厉声嘶吼,
“趴下——”
汪曼春距离爆炸点最近,当场被冲击波浪掀翻,又挨了暗处飞来的几枚流弹。
眼前一黑,她径直晕死过去。
闭眼的最后一瞬,满眼都是呛人的硝烟,裹挟着零碎尸块,刺目又惨烈。
耳边隐约还听见了明镜撕心裂肺、几近断气的崩溃悲嚎。
......
等汪曼春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惨白的医院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很。
明楼一身正装未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身形疲惫,满目沉郁。
像是守了她许久。
来不及生出半分感动,就听见明楼嗓音沙哑干涩地开了口,
“明台死了。”
那样一场爆炸,处在风暴中心的人不死也得半残。
汪曼春别开眼没说话,看不出是否愧疚。
第一反应是为自己辩驳,“他本来该好端端地在香港读书,结果却无缘无故出现在那里...”
但怀疑的话又被明楼堵了回去。
“过几天是大姐的生日,”
声音艰涩沉痛,明楼压着几乎绷不住的情绪,
“他特意请了假回来,想给大姐庆生,去蛋糕店找师傅学了一下午的手艺,还给你我也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汪曼春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听不下去,急急打断他,
“你在怪我?!”
“我不知道...”
明楼抬眼看向她,眼底没有怒气,只有一片空洞的疲惫,“师妹,明台是我弟弟,他也叫你一声姐姐...”
汪曼春想反驳一句‘那又怎样’,但最终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