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也是一样的。”
好像事先约好了,而她是来赴约的。
明诚稍作停顿,瞬间领会她的用意,顺势接话,
“那我去开车。”
“好。”
两人对话自然流畅,默契到旁若无人,好像是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甚至还透露出几分微妙的亲密。
桂姨神经瞬间紧绷,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惊疑,
“怎么回事?”
曼丽神色依旧平静,望向她缓缓开口,
“干妈,我是在帮你,”
桂姨怔愣。
是她一直在促进曼丽和明家人的交流,也是她渴望通过这个中介捕捉到明家的罪证。
但明诚是个冷血的孽种。
她的刻意接近要是暴露了,下场想来不会好过...
车辆很快驶到了眼前。
桂姨满腔的质问和猜测,还有细微的不忍都被堵在了喉咙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并肩上车。
只留下越来越远的车影。
接近明诚,是为了帮她?
桂姨心头纷乱,不知该不该相信这话。
可冷静下来,心底竟莫名生出了几分默认,几乎压倒性地淹没了那点残存的不忍心。
她是没有人性的。
......
车辆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路边。
明诚下车买了两杯咖啡。
两人站在路边的树荫下,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她主动来找自己,还示意他配合,刻意揭露一些能让桂姨抓狂的细节和关系。
明诚开了口,“是桂姨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不是。
只是她的计划需要桂姨的误解。
曼丽没回答,只低头翻开随身的小包,取出一封折得整齐的素白纸笺。
明诚垂眸一看,难得表现出疑惑,
“这是什么?”
他第一反应以为是突然来的情报,或是来不及交接的紧急密电。
明诚习惯性盘算着来路与风险,就听见她平淡地来了一句,
“遗书。”
?
所有思虑瞬间戛然而止。
明诚抬眼,撞进她清亮干净的眼眸,里面完整地倒映着他的身影,
“你的?”
“对。”
曼丽语气轻得像随口闲谈,“他们说我们这一行的,一般死前都会写这个,是吗?”
又是谁教的这么冷门且沉重的知识点?
明诚暗叹着,指尖轻轻捏住薄薄的纸页。
轻得像一片云。
明诚:“给我的?”
“嗯。”
曼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除了战友之外,稍微亲近一点的只有眼前的这个人。
或许还有一些。
但毒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