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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的亮亮幸灾乐祸似的投来一个眼神,晓菁白了她一眼,然后也没敲门,就静静地等着。
张女士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之后,办公室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才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严格:“层峰还需要她。”
他不该这样。
不该放纵自己把爱和在乎,系在那样的一个狠心的女人身上,否则只会重蹈三年前的覆辙。
严格终于做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表态,“我不会再和她有工作以外的牵扯。”
亮亮挑了挑眉:哦豁,某人输定了。
没搭理亮亮的得意,晓菁在严格说完之后,神色平静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屋内的祖孙俩看到她,都各有各的停顿。
尤其是刚刚下定决心要划清界限的严格,此刻盯紧了她的神情,但依旧没找到一点伤心失望的端倪。
严格垂眸,压下那点不该有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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