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皇帝封后的盛况。
此举有些不妥,但如此僭越是皇帝特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新娘子虽然如今名义上高阳王妃,指不定那一日便一步登天成了国母。
婚礼的盛况让到场的女眷们羡慕不已,祝愿的声浪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一直到入了洞房还不停歇。
前殿文武百官纷纷上前道贺,拓跋浚满饮几杯,随后便被皇帝止住,无人再敢敬酒,待到殿内歌舞升平丝竹悦耳,一派喜庆祥和之时,拓跋浚脚步微转。
皇帝眼瞧着新郎官急不可耐地溜走,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交代身边的工人多留意着,别让人打搅了新婚夫妻的独处。
窗外,宫灯依旧明亮,月光透过窗棂,常茹已经在宫人的伺候下静坐在内殿,红艳艳的绸缎衬得人更加容光焕发,举手投足间风韵流动,惊艳至极。
“殿下,该喝合卺酒了。”
拓跋浚眼神闪烁了一瞬,手忙脚乱地放下盖头,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根,果然又没出息地烫了起来,当着众多宫女太监的面故作正经,将那杯象征夫妻同心的酒一饮而尽。
常茹也满饮此杯,眼看新婚夫君脸红得吓人,忍着笑容让满殿的宫女们都退下去,殿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夫君今日格外俊朗。”
常茹欣赏着新婚夫君的俊颜,拓跋浚被逗弄得有些局促,但还是顺着心意握住了女孩的手,“刚刚司礼太监说...夫妻之间应相互坦诚...”
见他斟酌语言似乎很是为难,常茹唇角的笑意淡了一瞬,“殿下想说什么?”
选择在新婚之夜揭开真相吗?
拓跋浚未曾注意到妻子眉眼间的幽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吐露自己的为难和歉意,“是我不好,我有事情瞒着你...”
常茹:“...殿下做了什么...”
“你的姐姐...还没死。”
对上女孩专注的视线,拓跋浚微屏住了呼吸,“叱云柔意图在天牢投毒杀她,我便找了一具形容相似的尸体将她换了出来...”
拓跋浚坐近了些,“你会生气吗?”
没想到他踌躇半晌,居然只是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区区一个李未央而已...
常茹恢复了笑容,“怎么会呢...她还活着就好。”
“那...”皇叔呢?
皇叔是真的死了吗?又为什么会死?她与皇叔之间藏着什么样深重的联系?
对上妻子含笑的眼眸,里面流淌着的是他熟悉的温柔与清润,拓跋浚再次感到为难。
试探的话语就在嘴